“不要覺得白芸芸養你很辛苦。”霍清夜語氣認真，“不辛苦的。”
囡囡聽得疑：“真的嗎？可媽媽跟我說過，很累的。”
白芸芸居然還跟囡囡說過這樣不該說的話？
知不知道，對一個還在長的孩子而言，這樣的話會有什麼後果？
“不辛苦。”霍清夜蹙眉，加重了語氣，“養大你，是我和白芸芸共同的決定。你是被我們的決定帶到這個世界上來的，即使養大你的過程中有辛苦，也是我們自己的選擇。何況，從生下來你就被保姆帶著，白芸芸沒有吃過一天的苦。無論如何，我不希你因為我們的選擇而產生什麼歉疚的緒。明白嗎？”
囡囡吮了吮手指，還是有點不明白。
看著的模樣，霍清夜也是無奈。
他嘆了口氣，搖頭：“算了。總之你記住，媽媽養你沒有不容易。”
“喔。”囡囡糯糯地答應，“我記住了。”
霍清夜滿意地頷首：“記住就好。”
兩人一路回了霍家。
進了霍家，白芸芸立刻迎上來：“清夜，你回來了。”
想起對囡囡說過的話，霍清夜微微蹙眉，心底升起一點厭惡。
他沒有理會白芸芸，徑直進了家門。
看著霍清夜的模樣，白芸芸愣住。
愣了一會，扭過頭臉猙獰地問囡囡：“是不是你對爸爸說了什麼，啊？”
“不，不是。”
囡囡往後了，嚇得夠嗆。
“不是？”白芸芸冷笑，“你要是真沒對他說什麼，他對我又怎麼會是這個態度？”
囡囡癟癟，不知道該說什麼。
按的經驗，反正不管說什麼，白芸芸都不會相信。既然如此，還不如不說。
看囡囡不說話，白芸芸更生氣，一下擰上囡囡的腰：“我讓你不說話！”
囡囡尖一聲：“啊！”
“你再敢一個試試。”白芸芸威脅，“收聲！要不然，我讓你後悔一輩子！”
“嗚……”
囡囡想哭又不敢，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白芸芸把拉到一個角落裡，對囡囡連掐帶打了好半天才消氣。
消了氣，指責囡囡：“你知不知道，媽媽把你養大有多辛苦。你這樣做，對得起媽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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