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黎總咳嗽了一聲，避重就輕，“什麼B方案，不就是備胎麼。這話說得也太難聽了一點。說出這件事的人，恐怕就是存心想要破壞我們兩家公司的合作嘛。”
辰沉聲：“話說得難不難聽，與事實無關。黎總，你只要告訴我到底有沒有這麼一回事，就可以了。”
“這個……”
黎總語塞。
辰瞬間瞭然：“所以，是真的有這麼一回事了？”
“咳。”黎總咳嗽一聲，“總，別這麼說。您可以理解為霍氏跟我們不合適，所以我們才找上了氏。”
辰角控制不住地痙攣了下，幾乎想要冷笑。
商人就是商人，巧言令。
即使把這件事說出花來，它的本質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唉，好吧。”半天沒聽見辰的回答，黎總大概也知道，他的說辭糊弄不住辰。他嘆了口氣，悠悠開口，“總，其實我也有苦衷。我為職業經理人，總得對自己的公司負責。”
辰沉聲問：“所以優先選擇霍氏，是對你們自己的公司負責？”
“是的。”黎總的回答很直接，“請問在您公司的財報上，前兩個季度的利潤漲幅是多？”
辰擰眉。
“您不用告訴我資料。我也有氏的份，這個資料我心裡有數。”黎總頓了頓，“可是，在霍氏，這個數字要可觀不。”
辰終於明白了他的意思：“你的意思是，在你眼裡，我們氏現在確實不如霍氏？”
“暫時來說，確實如此。”黎總咳嗽一聲，到底也沒敢把話說死，“不過這世界上的事嘛，總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經濟況好與不好，都只是一時的，沒有定數。幾年前你們氏，也是霍氏一頭的嘛。”
辰深呼吸了下：“我知道了。”
“呃，總您知道就好。”把話說開之後，黎總訕訕，“所以，這次合作您還考慮嗎？”
“考慮。”辰聲音轉冷，“為什麼不考慮。”
既然現在氏正在頹勢當中，那麼，他就更沒有理由拒絕別人擺到眼前的合作。
黎總的話雖然難聽，卻也不無道理。如果氏能夠穩霍氏一頭，至尹星瞳也就不必從他邊離開了。
“那好。”黎總沒想到辰還會答應合作，頓時喜出外。他生怕辰反悔，連忙一口丟擲邀請，“我現在就讓秘書給您訂機票。您明天就來我們這裡實地考察吧，保證不讓您失！”
“可以。”
辰答應一聲，結束通話電話。
他把手機放到一邊，眸底湧現萬千緒，站在那裡半天不。
尹星瞳在外頭聽見談話聲音停止，探頭進來，了一聲：“辰？”
看見尹星瞳，辰的表驟然變得和：“嗯，電話打完了。”
尹星瞳嗯了一聲，有點沒話找話：“我知道。電話是說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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