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一路往前,很快就和搬家的隊伍一起,在夕最後的餘暉和剛剛浮現的星底下,沒了蹤影。
白芸芸過眼前模糊的淚水,著霍清夜車子離開的痕跡。看了半天,終於崩潰地哭出了聲。
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謀劃了這麼多年,準備了這麼多年,甚至一度那樣接近勝利。
可為什麼最後,還是失敗了?
“白小姐。”方芷寧不忍心地站出來,“您別哭了。您還是想想,接下來要怎麼辦吧。”
白芸芸還是在哭。哭了一陣,想起剛剛那些下人看的表有多奇怪,白芸芸哭得更厲害了。
“還能怎麼辦?我還能做什麼!”白芸芸噎,“我現在已經被尹星瞳那個人毀了。毀了,你知道嗎?我現在什麼都不能做,跟死了又有什麼區別!”
這樣自暴自棄的白芸芸,讓方芷寧一陣為難。
原本跟在白芸芸邊的時候,方芷寧就是為了。可是現在,白芸芸已經不堪大用了。
不,其實從一開始,白芸芸就不是什麼心機深沉的人。格偏激,又順風順水慣了。稍有不順意的地方,就像現在這樣大喊大、神崩潰。
這樣的人,的確不是什麼適合攀附件。
而說到適合攀附、前景遠大,對其他人又沒那麼苛刻的件,心裡倒是有一個……
方芷寧眼前一亮,心底冒出一個主意。
不聲地笑笑,安白芸芸:“方小姐,這件事沒有你想象當中那麼差。爺雖然走了,但你還可以等回來啊。”
“他會回來麼?不會的!”白芸芸哀怨地哭,“我知道清夜的為人,他認定了的事,從來都沒有回頭的!”
方芷寧耐心道:“那也不一定啊。他之前對您那麼好,從來都沒說要和您分開。這一次,您和他不過是吵了一架而已,何必這麼絕呢。”
白芸芸剛要罵方芷寧是胡說八道,轉念想想,又覺得也是這麼回事。
一抹眼淚,迫不及待地問方芷寧:“你說,我接下來要怎麼辦?”
“很簡單。”方芷寧心裡很是看不慣現在沒有主見的白芸芸,語氣上倒是不聲,“您只要這樣……”
靠近白芸芸,低聲說了幾句。
白芸芸聽得一陣興,狠狠點了點頭:“對,就是這樣。”
“所以,白小姐。”方芷寧微笑,“您加油。”
白芸芸嗯了一聲:“好,那我就借你吉言了!”
方芷寧又攙扶著白芸芸回去休息。
白芸芸剛才哭了太長時間,的確是有些力支了。被方芷寧扶回房間之後,很快就陷了睡。
看著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白芸芸,方芷寧眼裡閃過一抹不屑。
跟在這塊木頭邊,簡直是浪費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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