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方芷寧,白芸芸深吸一口氣,打電話給駭客。
“白小姐。”電話接起之後,一道沙啞而不懷好意的聲音,在另一邊出現,“我早就說過,你是擺不了我的……看看,你最終還是得來找我。”
白芸芸聽得咬牙。
不甘心,卻又不得不承認。
藉助駭客的手段,對來說就像煙癮酒癮一樣,讓人難以戒除。尤其是很多事原本無,只因為駭客的一番作,就忽然有了希……
何況,也是沒有辦法。
如果現在沒有走到絕境,那也就不會去再次求助駭客了。
“幫幫我。”思慮良久,白芸芸低聲下氣地開口,“這一次,我遇見的難題太大了。我沒辦法自己解決,只能求你。”
駭客對白芸芸的問題並不奇怪,問:“你又遇見什麼事了?”
以白芸芸最近的猖狂,遇見什麼事都不奇怪。
“是這樣……”
白芸芸沒有辦法,把自己的況說了一遍。
駭客聽得哈哈大笑:“白小姐,你可真有意思!”
聲音裡的嘲弄,一點也不加掩飾。
“夠了。我找你,不是為了讓你取笑的。”白芸芸忍無可忍,“你到底能不能替我想出個辦法來?你要是不能,我就去求助別人了!”
駭客一點也沒理會的威脅,反而諷刺白芸芸:“哦?白小姐,你居然還想把這件事告訴其他人。看來,你是嫌臉丟得還不夠多!”
“我……”
白芸芸一時詞窮。
駭客挖苦了半天,終於失去了對嘲諷白芸芸的興趣,笑著說:“想讓我替你解決這個難題,倒也不難。我說過,一手錢,一手辦事。就這麼簡單。”
“能解決就好。”白芸芸鬆了口氣,問他,“你想怎麼幫我解決這個問題?”
“很簡單,你只想讓你的未婚夫回來,不是嗎。”駭客微笑,“所以,我只要製造出一個困境,讓他不得不回到你邊,不就行了?”
他把霍清夜的格,想得太溫了。
白芸芸皺眉:“不行。清夜不是會被人威脅的人,你的威脅對他來說,恐怕本就沒用。”
“哦?”駭客有些意外,“難道連公司的窘境,他都能不放在眼裡麼?”
“不可能的。”白芸芸沒想到駭客會提出這樣沒用的主意,心煩躁又失落,“你想個其他辦法吧。”
駭客沉片刻,說:“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從子上把問題解決掉?”
“你的意思是?”
白芸芸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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