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梁董事。”辰眼裡劃過厭倦，抬手打斷梁董事的狡辯，“不管怎麼說，我希你知道，世界上沒有不風的牆。有些事，你既然做了，就不要想著能瞞過其他人。”
“可是……”
梁董事還想垂死掙扎。
“呵，有意思嗎？”辰看出他的意圖，角勾出一抹薄涼笑意，“以前的事太久遠了，我們暫且不說。我們就說說前幾天的事吧。”
梁董事背後出了一行行的冷汗：“前、前幾天，又有什麼事？”
“梁董事不妨自己想想。”辰收了笑容，冷聲，“前幾天你問小梁要了我們這季度營銷細則的報表，是給誰的？還有前陣子開完東大會，你就出去鬼鬼祟祟地打了電話，電話是打給誰的？梁董事是個聰明人，類似的事，相信不用我多說，你也清楚。如果你非要我一件件數出來，那我們可以說的事，也還有很多。”
“我……”
梁董事口乾舌燥。
辰說的這些事，的確是他想跟霍清夜通風報信的時候。
可是，辰又是怎麼知道的？
“梁董事，你是個聰明人。”辰微笑，“聰明人就該有聰明人的選擇。你到底是想讓我把這些事告知董事會其他員，還是想倒戈向我——一切選擇，都在於你。”
這話聽上去溫良恭儉讓，實際一想，全是威脅。
想想辰這段時間的表現，梁董事只覺得頭皮發涼、脊背發麻。
他一直以為，辰子溫和、弱可欺。沒想到，他才是誤會最大的那一個。
什麼格溫和，辰分明就是一隻冷，在暗一直盯著的一舉一。
而現在，就是他出手的時候了！
“總，您別這麼激。”梁董事了，不得已，只能在辰面前低聲下氣，“我們還有商量的餘地……”
“有沒有商量餘地的事，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辰淡淡說，“梁董事，你曾經對我說過一句話。公司不止是我的公司，就算我佔了絕大多數份也沒用。關鍵時刻，我還得是問問董事會的意見。是不是？”
梁董事目瞪口呆。
他的確說過這句話。可他當時只是想堵住辰的，沒想到辰會回頭拿這句話來對付他啊！
該死，簡直該死！
“所以梁董事，你到底是怎麼想的？”辰又催促他，“是告訴董事會呢，還是？”
“我，我……”梁董事哭喪了半天，最終低頭，“我不想了。總，我聽您的。”
他認命了。
他現在沒有其他選擇，只能倒戈給辰了。
聽了梁董事的話，辰的笑容加大些許：“很好，你是個聰明人。”
他拍了拍梁董事的肩膀，轉大步離開。
留下樑董事站在那裡，冷汗出了一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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