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礦脈心跳
火星赤晶礦脈深，鑽探發出刺耳的嗡鳴聲。張玄盯著全息螢幕上的資料，冷汗順著脊背落。探測儀顯示的波形圖正以詭異的頻率跳，像是有什麼龐然大在地底深呼吸。
“這不可能……”劉芒抓著作檯的金屬邊緣，指節發白。他的左臂還纏著繃帶，三天前被星砂腐蝕的傷口作痛，“地核力已經超過臨界值，怎麼會有生存活？”
吳妍的指尖在屏上快速，青道袍被汗水浸。調出逍遙界投影，靈田上方的赤紅星環正與地底波同步閃爍：“不是生，是靈脈化形。你們看——”
螢幕上突然出刺目紅，鑽探傳回的畫面裡，暗紅岩層裂開蛛網般的紋路。一古老威穿防護罩，勘探隊眾人如同被無形手掌扼住咽。
扣突然狂吠起來，黑皮炸刺蝟狀。它第三隻金瞳猛然睜開，犬牙間溢位銀白流。張玄的混沌星典自翻頁，篆文在空中凝結警示：“地心有靈，萬載胎。”
“全員撤離！”張玄話音未落，整座礦劇烈震。巖壁崩裂的瞬間，暗紅晶簇如活般生長，將退路封死。吳妍甩出三張符籙，金化作屏障擋住墜落的巨石，火星四濺中傳來金屬扭曲的哀鳴。
劉芒的劍匣彈開，七柄飛劍組北斗劍陣絞碎撲面而來的晶刺。他頭湧上腥甜，蝕魂釘留下的黑紋在右臂蔓延：“張玄，這靈胎在吸收我們的靈力！”
逍遙界突然傳來劇烈震。靈田中央的五行聚靈陣瘋狂旋轉，混沌青蓮虛影在張玄後綻放。地底傳來的心跳聲越發清晰，每一聲都像重錘砸在眾人神魂上。吳妍的羅盤指標炸碎片，抹去角跡喊道：“是先天火靈！這礦脈在孕育天地異火！”
扣突然撲向巖壁裂。金瞳出束穿晶層，出下方沸騰的岩漿池。一顆赤金心臟懸浮其中，表面流轉著大道符文，每次搏都引發空間漣漪。張玄的混沌星典發青，書頁上浮現上古祭文——這正是《混沌星典》記載的“地心炎魄”，傳說能焚盡八荒的先天靈火。
暗紅晶簇突然暴。數百尖刺化作箭雨襲來，劉芒的劍陣被擊穿三，左肩瞬間被穿。吳妍咬破指尖畫出符，厲喝：“乾坤借法，巽風開路！”符文化作青颶風撕開晶簇，卻在及岩漿池時被高溫蒸發。
“退到我後！”張玄雙手結印，混沌青蓮虛影垂下萬道清。岩漿池突然炸開，赤金心臟出一道火線，所過之空間扭曲崩裂。扣仰天長嘯，額間金瞳裂開空間裂隙，竟將火線引逍遙界。
靈田瞬間化作火海，五行聚靈陣的離火位發出沖天柱。混沌青蓮搖曳生姿，蓮葉將狂暴火靈層層包裹。張玄神識劇震，看見逍遙界地脈深浮現岩漿脈絡，與火星礦脈產生共鳴。
“它在改造天！”吳妍的聲音帶著音。靈泉沸騰蒸發，卻在混沌青蓮鎮下重新凝結，每一滴水都泛著赤金暈。劉芒趁機擲出本命劍，劍如銀河倒卷劈開晶簇牢籠：“出口！”
眾人衝向裂隙的剎那，赤金心臟突然收。整座礦脈如同活過來的巨，岩層翻卷著咬合。扣金瞳迸發銀芒，利爪撕開的空間裂堪堪容一人過。吳妍將劉芒推進裂，轉時卻被晶簇纏住腳踝。
“走！”張玄抓住的手腕，混沌青蓮鬚扎岩層。地心炎魄發出憤怒咆哮，火靈化作萬丈巨手抓來。千鈞一髮之際，扣吞下半截火手，渾髮燃起蒼白火焰，卻生生扛著灼燒將二人甩進裂。
逍遙界下起火雨。地脈深多出一條赤金礦脈，混沌青蓮紮其上，蓮心託著一簇跳的火苗。張玄單膝跪地，看著渾焦黑的扣，掌心渡去的靈氣卻被彈開——這聖正進行著某種蛻變，蒼白火焰在皮下流轉，逐漸凝鱗甲紋路。
“獵戶座懸臂……”吳妍握著裂的羅盤，上面浮現一串星圖，“這火靈殘留的記憶裡有戰場影像。”抬頭向逍遙界天空，赤金星環已化作三十六道符文，“暗星盟在找的東西，恐怕不止是礦脈。”
劉芒吞下療傷丹藥，劍匣上的北斗七星暗淡無：“能讓先天火靈鎮守的，只能是……”三人對視一眼，同時吐出那個忌的名字：
“弒聖弩。”
岩層深傳來轟鳴，赤晶礦脈徹底坍塌。而逍遙界的混沌青蓮輕輕搖曳，將一縷火靈氣息藏蓮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