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話語落下,秦茹霜的目中漸漸燃起堅毅的芒,似是下定了決心。齊凡軒見此,欣地點了點頭。接著,他又將目如炬般移至姚夢清上,神嚴肅地說道:“還有姚姑娘。姚姑娘能知本分,懂分寸,管好自己邊的人,莫要做出一些無法挽回的錯事來。”
說著,齊凡軒便有意無意地將目投向站在姚夢清後,腦袋低得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的紅纓上。片刻後,目才再次落回到姚夢清上,眼神銳利,禮數週全地說道:“也姚姑娘能夠寬宏大量,高抬貴手,放過齊府。”
“若齊府有人在適才的宴會上不慎冒犯了姚姑娘,在下代向姚姑娘賠罪,姚姑娘多多包涵,勿與那人計較。”齊凡軒言罷,自然地抱拳,緩緩躬,準備向姚夢清賠罪。他的作如行雲流水般鄭重其事,似帶著一種毋庸置疑的決心。
然而,姚夢清哪裡肯讓齊凡軒如此行事,早在方才齊凡軒稱自己為“姚姑娘”,而非昔日那般直呼其名時,的心便猛地一沉,似被一隻無形之手攥住。心中的難過也如水般洶湧而出,想要當即反駁,質問齊凡軒為何突然如此生疏。
可卻未曾料到,齊凡軒本不給話之機,話語如連珠炮般滔滔不絕。姚夢清無奈,只得強行抑住心的酸,繼續默默傾聽。
而此刻,當聽到齊凡軒竟然要代人向賠罪,頓時心急如焚,來不及深思,本能地迅速出雙手,急切地想要按住齊凡軒抬起的雙臂,阻止他這令自己心痛不已的賠罪之舉。
但齊凡軒似早有防備,每一次姚夢清的手即將及他時,他皆能巧妙躲開,不著痕跡。這一連串的躲避,令姚夢清瞬間陷極度恐慌。覺著自己似在失去某樣至關重要之,那無力與失落幾將吞沒。
無奈之下,只能跺了跺腳,雙眼含淚,咬,隨即裝作一副楚楚可憐、無助之態,聲音抖著,帶著哭腔趕忙說道:“軒哥哥,您怕是誤會清兒了,清兒豈會與齊府為難?況且在宴會上,亦無人冒犯清兒。”
姚夢清邊說邊抬起雙手,想要抓住齊凡軒的袖,似是想抓住他們之間最後的一誼。然而,齊凡軒卻輕易地避開了的手,作間不見毫猶豫。
終於,在行了一禮後,齊凡軒神冷峻,目中著幾分淡漠,對姚夢清說道:“禮已至此,姚姑娘自重。”言罷,齊凡軒便不再多言,毅然轉,毫無留之意,步伐堅定地向屋外走去。
姚夢清怔怔地站在原地,著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落寞頓時上湧。再瞧齊凡軒那漸行漸遠,彷彿帶走了所有的希與溫暖的背影,眼眶中的淚水,再也抑制不住,如斷了線的珠子般簌簌滾落。劃過那白皙的臉頰,滴落在地上,洇溼了一小片地面。
就那樣靜靜地站著,許久都未曾挪腳步,唯有那微微抖的雙肩,洩了此刻心的悲痛與無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