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是想用這樣提醒的方式,讓我意識到此事的後果與危害。也清楚,你這般做,是打算讓我將全部注意力轉移到姨母與軒表兄上,是想讓你自己變無辜之人,從而讓我藉此放過你。”
“而你,確實很聰穎,也確實懂得拿我脆弱之攻我心。至於我,方才也確實十分難過,在反思自己行為的同時,確實認真考量過自己的未來。”
“然而,無論你的話多麼冠冕堂皇、言之鑿鑿,我都不能冒這個風險,不願冒,也不敢冒。”姚夢清長長吐出一口氣,用為難的語氣接著道:“畢竟,且不說,你方才話語的真假。”
“我放你離開後,你是否會兌現承諾;是否會事後反悔,並告知軒表兄關於此次的計劃;而我的計劃,是否會在你離開後,被揭穿。單就姨母那邊,我便無法代。”
說著,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微微一頓後,垂眸向前木板上捆綁著的陸小霜,坦然道:“對了陸小霜,其實在此計劃之前,我並不曉得齊府的事。也就是說,你與軒表兄之間的種種,我全然不知。”
“是姨母后來打發孫嬤嬤尋我,說有要事相商,我才得以再次進齊府,從姨母口中知曉了你們最近一段時日的近況。”的神有些落寞,明的眼眸中快速閃過一惆悵。
隨後,繼續說道:“而針對你的計劃,也是在事後姨母反覆求我幫忙之下,我才苦思冥想思索而出的。”姚夢清頓了頓,略顯疲憊的眨了眨雙眸,吐出一口濁氣,為難的接著說道:“因此陸小霜,即便是為了姨母,我也不能如你所願。”
話落,長長的深吸口氣,面龐上浮現出一抹釋然,彷彿長久以來積在心底的那歉意,終於能夠隨著話語宣洩而出。
陸小霜聽著這些話,面出一複雜難辨的神。雖然,心中早已做好了姚夢清可能回絕自己的準備。明白,姚夢清做為一個本就要置自己於死地的敵對之人,不可能會在自己三言兩語的勸說下,便湧出反悔之心。
但在聽到姚夢清明確拒絕的話語時,的心深還是不自覺地浮現出了些許不適。不僅如此,甚至在後來泛起了震驚之。只因,如何也不曾想到,姚夢清針對自己的這番計劃,竟是在沈碧雲的央求下想出的。
一直以為,是姚夢清全權拿的主意,只是經過了沈碧雲的授意而已。畢竟,姚夢清有理由,且有適當的理由。覺得,沈碧雲可能只是部分知人與參與者。
卻沒想到,此次計劃的促者竟會是如何也不敢想的沈碧雲。是了,以沈碧雲子心切的心態,加之與齊凡軒那段時日毫不避諱的行為,做為母親的沈碧雲,想要不知曉都難。
看來,是自己疏忽大意了,那時只想著應承齊凡軒的事,不再避著他,選擇與他坦誠相見,時刻沉浸在有他陪伴的甜之中,卻忘卻了他們那般明目張膽的後果。
如今,還真是報應,且還報應的如此快。陸小霜這般想著,瞬間有些哭笑不得。然而,不等再繼續思慮下去,姚夢清未講完的話,接踵而來。
“而這刑罰,你也仍需承。只因,我與姨母早已有言在先。並在為了阻止你將來可能毀了軒表兄的名聲與仕途,毀了齊府的聲譽;”
“以防你再次回到府中拖累軒表兄,將齊府攪得犬不寧,答應了姨母會助其一臂之力,將你除之後快的事。故而,陸小霜,抱歉!”
話落,姚夢清不再管陸小霜是何反應,而是目凌厲的瞥向腳下,依舊掄著臂膀徒手在加了茱萸後赫然變了的水裡,攪拌、按布條的騾子,厲聲吩咐道:
“可以了,將布條一一取出,開始行刑吧!”言罷,迅速轉,朝後一直候在一旁的老金與大富說道:“你倆過來一起,將這些……”
“姚夢清,你等一下!”陸小霜聽到姚夢清的話,來不及再細想下去,心中一的同時,趕忙口打斷了姚夢清。隨即聲音抖地,急聲道:“我知道,你是人之託,不可不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