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姚夢清瞥了一眼陸小霜那紅腫一片,早己分不清哪是左眼哪是右眼的眼眸,又瞧了瞧陸小霜那發白、皮的,以及開裂,泛著的角,眼中迅速閃過一輕蔑,隨即接著低聲說道:“不過,你放心吧,陸小霜。”
“我會好好的活著,帶你照顧好你所擔憂的,關於齊府的一切。不論是嫂嫂與腹中未出世的孩兒,還是軒表兄與你那些關係匪淺的姐妹,我都會多加關照,並格外上心。”
“至於你的離去,我也會實打實的告知姨母。想來以姨母的能耐,不用我出面,也定會幫你安排好一切。哪怕是你在齊府生活的痕跡,以及你的名字,相信到時都不會再擾到任何一位齊府之人。”
“而你只管就這樣空落落的去,無論去到哪裡,也儘管安心。畢竟,從此以後這世上再沒有你,長此以往也無人會記得你,你會永遠孤零零、無牽無掛的消失在大家的記憶中。多好!”
姚夢清低低的說著,目下意識再次掃過陸小霜的全。見全上下,無一干燥之,皆被茱萸水給打溼,泛出一圈圈不規則的斑駁印記,的眼尾悄然上翹,隨即將目首首的落在陸小霜灰白的裳上。
見那裳上正往外滲著鮮紅的跡,將原本灰白的裳一點點染顯眼的豔麗,猶如朵朵含苞待放的豔花朵,姚夢清心大好。
接著,釋然一笑,著髮髻散,臉慘白的陸小霜,雙手環,道出了陸小霜如何也沒能想到的一件事。“對了陸小霜,說到姨母……其實有件事,我瞞了你。”
話剛出口,姚夢清忽然覺得剛剛自己的表述不夠準確,於是,趕忙搖搖頭說道:“不對,不對。不能說是瞞,只能說,是你至始至終未曾猜測到。”
“當然,想來你也不可能猜到。不然,後來也就不會發生那些個事。”模稜兩可的說著,眼中滿是對自己話語的篤定。“畢竟,那時我可是連自己都給糊弄住了。”
傲的莞爾一笑,隨即再次緩慢的在木板刑前,踱起了步子。“雖然,我不知你此時還能否聽得見?但為了讓你走得明白些,便破例告知你此事吧!”
“不過,至於你能否聽得見,又聽見多,還取決於你自己的造化。”姚夢清一邊踱步說著,一邊時不時地看向木板刑上的陸小霜,彷彿對方還清醒著,能夠清清楚楚聽到的話。
然而,就在下一秒,的聲音卻戛然而止,腳步止步不前,面也從原先的得意逐漸變得為難。原來,是向來遊刃有餘、聰穎異常的,竟不知此時此刻究竟該從哪裡開始講起的好。
加之,陸小霜此時的況讓無法相問。故而,姚夢清滿臉糾結,好半天不曾開口,只是皺眉凝視著陸小霜,心中不斷地問著自己,“該從何說起?”
首到片刻後,自然出手指,將鬢角的碎髮輕輕別於耳後,到耳邊的綁帶時,才猛地意識到,自己此刻仍帶著面紗。
想要面紗,姚夢清心中不一,隨即角微微上揚,出一抹輕鬆的笑意,緩緩舒展開眉頭,繼續朝靜靜躺在木板刑上,不知有無意識的陸小霜說道:“陸小霜,你還記得昨日你我見面時,我當時的裝扮?”
“不知事後,可否想過,我為何要刻意裝扮那樣?畢竟,我若是非要置你於死地,完全可以明著來。實在沒必要藏著掖著,也沒必要扮另一人,更沒必要與你費力的周旋。”
“應該像後來那樣,與你一來一往的“較量”,那才是我,才正常。可那時,我為何卻偏偏選了那樣的法子呢?”姚夢清輕聲問著,隨即自問自答道:“想來,你心中多應該也有些納悶吧?”
“其實呀,納悶才對。因為,我之所以扮那樣,並不是發自心,也不是心來,而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