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在心裡默默保證。
沒有點明保證什麼,那道執念已經知足,林月曦話落心痛的覺立刻消失,呼吸也順暢起來。
劉懷看已經緩過來,邊收針邊還是不滿道:“老陳說的是一點沒錯,你的全是你自己折騰的。”
林月曦:“……”
沒反駁又沒理,總不能說是原主留有執念下來吧?
只能默默承。
好在劉懷也就只叨叨了一句,看臉不再難看,先示意吃顆養榮丸後,這才繼續和冷星書的事。
“傳到京裡的訊息有些不準確,星書在前年五月已經被關起來了,當時他們把小昭華接走,不是星書要接孩子去照顧,而是要用小昭華威脅星書。”
林月曦眉頭皺到一塊,這裡面聽著事不小啊!
“我大哥是因為什麼事被抓?”
“星書自己也不知道,抓他的是委員會的人,抓他的理由是他與敵/特有往來,但沒有允足證據,這麼多年他們一直沒放棄過讓星書‘認罪’。”
怎麼說呢,事有點莫需有的意思。
只是冷星書的確是給人拿到了把柄,他的辦公室裡被找到了一封折過的信件,寄信人是已經被確認並且還已經被決的敵特。
冷星書是研究發機的高技人才,只那一封信上頭不會就定他的罪,可有那封信在···
林月曦:“不對,大哥肯定是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事,甚至大哥手裡拿了什麼不該拿的東西,否則他們為什麼要用昭華去威脅大哥,而且這些事連老爺子都不知道。”
老爺子如果知道冷星書出事,不可能會讓人帶走冷星書的兒子,
劉懷盤坐好,“我也懷疑星書應該是到了什麼人的利益,只是星書自己都想不起來。”
冷星書就是個除科研外其它啥都不管的木頭腦袋,被抓了兩年多了,他還沒想到是誰把那封信藏到他的辦公室裡。
林月曦也想到冷星書的為人,同樣被幹沉默了。
兩人默默的對視了眼,不約而同的決定,還是不為難自己從冷星書上找線索了。
“劉伯伯,我想將昭華弄過來。”
劉懷又是一陣沉默,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我去聯絡人,儘量在大雪封路前把人送過來。”
“謝謝。”
劉懷笑著下炕,邊走出去邊擺了擺手,“沒事,我就是傳個話的事。”
他哪敢接這個謝哦。
小丫頭就是不擺正自己的位置,依的重要,不過是讓自己侄子到自己的邊這麼一件小事,上頭哪有可能不同意?
他甚至都懷疑,可能說想救他大哥,上頭都會另派專人去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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