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的宮殿,瀰漫著一抑而沉悶的氣息。
路德維希高坐在宏偉的寶座上,猶如一隻俯瞰眾生的雄鷹,那犀利的目掃視著下方戰戰兢兢的眾位大臣與將軍。他著華麗的王袍,袍上鑲嵌著無數珍貴的寶石,每一顆都閃爍著耀眼的芒,彷彿在向世人展示著他至高無上的權威。
他微微抬頭,左手拿著一份文書,修長的手指輕輕著文書的邊緣。
他靜靜地看著這份文書,過了好一會兒,他緩緩地將文書撇到一邊的桌子上,發出一聲輕微的“啪”聲,彷彿在宣告著這場會議正式拉開了序幕。
路德維希深邃的目轉向下方的眾位大臣與將軍,冷冷地開口說道:
“朕不明白,明明朕把帝國大部分的利益都分給了朕在南方的封臣們,他們居然能夠縱容一支被庫夏人擊潰的米特蘭軍隊在我帝國的領土上行進。”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如同沉悶的戰鼓敲響,讓在場的每一個人為之膽寒。
說罷,他看著掌璽大臣,那目猶如利劍般鋒利,緩緩開啟口說道:
“作為掌璽大臣,同時也是朕的封臣,朕想問你是怎麼看的。”
掌璽大臣聽到後,心中湧起一強烈的不安。他知道,自己在這場風暴中本無法躲藏,只能著頭皮說道:
“諸位封臣可能並不是不願意出兵,一方面這支米特蘭軍隊雖然是潰兵,但是至有一萬人左右,單憑各地的貴族實力確實無法抵擋。”
他微微低頭,不敢正視路德維希那充滿威懾的目。
“二是因為您的命令,帝國境的大部分軍隊被調往東西邊境,國的常備軍數量嚴重不足,有些地方更是無人值守,所以才會出現這種況。”
掌璽大臣繼續解釋道,聲音中帶著一無奈。
路德維希的角微微上揚,出一不易察覺的冷笑。他冷冷地看著掌璽大臣,問道:
“你說,朕的命令是錯誤的?”
掌璽大臣心中一驚,連忙跪地求饒說道:
“不,不是這樣陛下。”
他不敢抬頭,心中默默祈禱著路德維希能夠放過自己,可那聲音中的抖卻無法掩飾他心的恐懼。
路德維希看著他這副模樣,不輕笑幾聲,那笑聲在空曠的宮殿迴盪,彷彿是惡魔的低語,讓人不寒而慄。隨後,他慵懶地坐回寶座上,彷彿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遊戲。他了個懶腰,隨意地說道:
“你不用這麼張,朕並不是在怪你,今天言者無罪,你放心的說。”
掌璽大臣聽著路德維希的這番話,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但那張的神卻依然無法從臉上抹去。他深知,這或許是他在這場風暴中最後的生機。
見路德維希這麼保證,掌璽大臣心中稍定,漸漸壯起膽子說道:
“陛下……我覺得您最近下達的命令有點問題。”
路德維希微微皺眉,目中閃過一不悅,但依然沒有發作。
掌璽大臣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
“儘管大範圍的徵稅與擴軍讓帝國獲得了大量的資金與兵力,但這並不是長久之計啊。”
“沒有了那些平民,誰給我們種地納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