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一個巨大的黑影從傳送門劇烈波的牆中緩緩出。
先是出一個龐大到驚人的軀廓,黑的髮在昏暗的線下約可見,接著,寬闊的雙翼、壯的四肢逐漸顯現,整個影在幽界能量的包裹下,慢慢變得清晰起來。
這個突然出現的怪,形態上和之前那些獅鷲有著幾分相似,同樣有著強壯到誇張的軀、覆蓋著濃髮的寬闊雙翼,以及支撐起龐大重的壯四肢。
但它的型,卻比普通獅鷲龐大了足足一倍有餘,站在那裡,如同一座小山,充滿了視覺迫。
它的髮並非獅鷲常見的棕黃,而是純粹到沒有一雜的黑,如同上好的黑曜石,在昏暗的線下泛著細膩的澤,每一髮都清晰可見。
但真正讓約翰到荒謬到極致,又無比震驚的,是這個怪的頭顱,它沒有長著獅鷲該有的、銳利兇猛的鷹隼頭顱,反而頂著一個圓滾滾的黑鴨子腦袋。
扁扁的鴨微微張開,出裡面小小的、泛著淡白澤的牙齒,一雙黑豆般的小眼睛著幾分懵懂與無辜,與它那兇悍無比、充滿力量的軀形了極致的反差,讓人看得一時之間有些恍惚。
“嘎嘎嘎嘎嘎嘎!”
鴨頭獅鷲完全走出傳送門後,抖了抖上的黑髮,將沾染的許幽界能量塵埃抖落,隨後又甩了甩圓滾滾的鴨頭,再次發出一陣響亮而清脆的鴨子。
這聲穿了能量罩的阻隔,在整個閉空間裡迴盪。
這聲鳴似乎帶著某種特殊的威嚴與號令,原本還在能量罩瘋狂衝撞、嘶吼的獅鷲們,聽到這陣鴨子後,突然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瞬間安靜下來。
它們紛紛停下所有作,僵地轉過,朝著鴨頭獅鷲的方向緩緩低下頭顱,龐大的伏在地上,翅膀收攏在兩側,姿態恭敬至極,甚至帶著幾分明顯的畏懼,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狂暴與兇悍,如同溫順的羔羊。
約翰看著眼前這詭異的一幕,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荒誕的念頭。
這個鴨頭獅鷲,會不會就是煤球吧?
雖然它的形態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但那鴨子頭約翰再悉不過了。
約翰朝著下方喊道:
“煤球!”
話音落下的瞬間,下方的鴨頭獅鷲突然停下了所有作。
它緩緩抬起圓滾滾的鴨頭,那雙黑豆般的小眼睛,準地鎖定了作檯上的約翰。
“嘎?”
隨後,它張開扁扁的鴨,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出了裡排列整齊的小小牙齒,模樣慵懶又愜意,完全沒有了剛才出場時那令人窒息的迫,依舊是那個著傻氣的小傢伙。
還真是煤球。
約翰松了一口氣,他不明白剛才還在自己邊飄來飄去的煤球,會突然消失,然後以這樣一種形態,從幽界傳送門裡走出來。
作檯上的魔鏡裡,芙羅拉的影依舊停留,看著下方那個鴨頭獅鷲,眉頭微微蹙起,陷了長時間的沉思,似乎在分析這一現象背後的原因。
過了好一會兒,芙羅拉才緩緩開口:
“有可能是傳送門啟時,幽界能量瞬間發,形了一個小型的能量旋渦。煤球本就是幽界生,由幽界能量構,大機率是被這個能量旋渦直接吸了進去。而幽界深的能量濃度遠超人間,它在被吸的過程中,吸收了大量純粹的幽界能量,才會發生這樣的形態蛻變。”
約翰看著下方在閉空間裡興地到飛的煤球,巨大的翅膀扇著,帶起陣陣狂風,將地面的塵埃吹得四飄散。
他突然想到,煤球現在變得這麼大,這個閉空間的出口本容不下它,它該怎麼出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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