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因為其他不為人知的原因。
如果格里菲斯真的被王室抓捕,那此刻的鷹之團,就徹底陷了絕境。
沒有團長坐鎮,國王又下達了那樣詭異的命令,不準攜帶武、不準穿戴盔甲,前往偏僻的西部盆地。
這本不是檢閱,這分明是一場針對鷹之團的圍剿,是要把所有人都上絕路。
越想,捷渡的心底就越冰涼,後背已經滲出了一層冷汗。
他沒有耽誤時間,立刻改變方向,朝著事先約定好的報點走去。
那是他安在溫達姆城裡的眼線,平日裡藏在市井之中,專門打探城裡的各類訊息。
沒過多久,他走到一條偏僻巷子的口,巷口的路邊,擺著一個鞋的小攤,一名鞋匠坐在小馬紮上,低著頭,靜靜等著上門的生意。
捷渡徑直走過去,坐在鞋匠面前的椅子上。
鞋匠立刻拿起工,從罐子裡挖出一塊豬油,均勻地塗抹在他的靴面上,作練,沒有多餘的言語。
捷渡看著鞋匠的作,聲音得很低,只有兩人能夠聽見。
“你知道最近溫達姆周圍,有軍隊大規模調的行嗎。”
鞋匠頭也沒抬,手裡的作沒有停下,語氣平淡,聽不出任何緒。
“也許知道也許不知道。”
捷渡沒有猶豫,手從腰間的錢袋裡掏出兩枚銀幣,直接遞到鞋匠面前。
鞋匠接過銀幣,快速揣進的兜裡,隨後警惕地左右張了一圈,確認周遭沒有可疑之人,才低聲音,對著捷渡開口。
“溫達姆西部的盆地地帶,最近有一支新組建的軍隊,在那裡秘駐紮訓練,時間已經滿一個月了。對外放出的訊息,是說在進行常規軍事演練,可城裡有人清楚,這件事絕對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背後肯定藏著別的圖謀。”
捷渡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西部盆地,剛好是國王命令他們前往集合的地方。
他沒有停頓,立刻又追問了一句,聲音裡帶著抑的急切。
“那你知道鷹之團團長格里菲斯,現在在溫達姆的什麼地方嗎。”
鞋匠停下手中的作,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語氣依舊平淡。
“溫達姆這麼大,人員繁雜,我怎麼可能知道他的下落。”
捷渡沒有多言,再次從錢袋裡掏出兩枚銀幣,遞到了鞋匠手中。
這一次,鞋匠沒有毫猶豫,收起銀幣之後,立刻湊近幾分,聲音得更低,幾乎細不可聞。
“有人在昨天夜裡,看到格里菲斯獨自在王宮外面徘徊,停留了很長一段時間。過了沒多久,又有人發現,王宮大門附近的侍衛數量,突然倍增加,守衛比平日裡嚴了數倍,一看就是王宮部發生了了不得的大事。”
聽到這裡,捷渡心裡所有的疑,瞬間全都有了答案。
格里菲斯昨夜去了王宮,隨後王宮守衛激增,他徹底失去蹤跡,再加上匿名紙條傳來的訊息,一切都已經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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