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這件事也是不了了之了,胳膊扭不過大,要麼聽話拿錢,要麼強遷拖走,二選一,不遷不校
這種況下,沒什麼好的,螻蟻尚且本能求勝,人類豈能不趨利避害,於是,南方各地的百姓,乖乖的的拿了錢,聽各大世家的指揮,編制造冊,做好過段時間遷徙的準備。
至於各大世家,他們之前就知道,這件事肯定是他們背鍋,沒什麼好的,誰讓自己當年幹了那麼多爛事,結果現在被人抓住要算總賬了,完蛋了也不算是意外。
不過這麼一個大黑鍋扣下來,南方世家也集鬆了口氣,之前那種過來遊了一圈,沒殺死幾個,吊死幾個的,就那麼離開的舉,讓這群饒心肝都有些上不著下不著地的覺。
畢竟當年搞了那麼多黑材料,以李優的為人事的方式,這麼翻過去肯定不合理,與其提心吊膽,等著對方什麼時候將自己理掉,還不如趕出個結果,不管是好是壞,也好過現在這種上不著下不著地的吊著,沒看最近不南方世家的掌舵人都老了近十歲。
好在現在終於算是過去了,給國家背了一個大鍋,以前的那些靠著這個黑鍋差不多也就擋完了,若非當前李優還在荊州,這群給漢室背了一個鍋的家族,都應該敲鑼打鼓的相互慶賀以後又是條好漢了!
終於算是熬過去了,不管期間有多痛苦,這次可算是熬了過去,功逃了清算,而北方看熱鬧的世家,則都在罵南方那群走了狗屎閱貨,明明應該被砍死的傢伙居然逃過了一劫!
與此同時,糜芳和徐盛也已經乘船抵達了幽州,這個時期原本北方的那群世家已經將這裡建設的相當厲害了,城池都立起來了。
而且相比於依舊燥熱的中原,這個時候的幽州北部,已經有了那麼一涼意,時不時颳起的大風,讓糜芳和徐盛了夏日的涼爽。
“幽州這邊還真是不錯啊,這個點遠比在中原舒服的太多。”徐盛作為一個南方人,第一次在這個時間點來幽州,對此覺到相當的驚奇,畢竟他們那邊這個點還在熱的要命的程度。
“哈哈,那到冬的時候帶你來一次,你就知道了。”糜芳笑了笑道,“這裡的冬真的很冷,不過窩冬的話,窩兩下就不想出去了,加之土地沃,產出不缺,冬基本都在窩著。”
“我聽人過,冬這邊的江水都被凍了一塊一塊的。”徐盛點零頭道,實話他真沒見過那種況。
兩人閒扯的時候,已經看到了遠帶著十數個員策馬過來的田豫,當前幽州的主事人便是田豫。
之前的幽州刺史其實是公孫恭,只是這傢伙實在不行,事全部給涼茂來理,自己就是一個混子,所以後來中央便將田豫給弄過來了,給公孫恭加了將軍位,榮升了一下,算是讓其養老去了。
同樣給涼茂也升任了一下,為了幽州別駕,田豫則是遷為幽州刺史了,算是雙方都沒虧。
不過和其他地區的刺史不同,田豫這個刺史到現在還有軍事實力,而且手上的兵力還不在數。
田豫也知道在當前中原大一統的況下,自己還保有不的軍事實力,實乃取死之道,因而一而再,再而三的請求撤裁,借調。
劉備倒是很信任田豫,但田豫再三懇請,劉備也就只能允了,這次兵力調從某個角度來講,也是在消弭田豫的兵禍。
自然田豫在聽糜芳和徐盛兩個來調兵的心自然很爽,帶著自己的全手下一起來港口迎接糜芳和徐盛。
“國讓,我等有數年未見了吧。”糜芳笑著對田豫招呼道,當年海軍初建,還允許經商的時候,他沒和田豫打道,雙方也算是識,因而見到田豫親自來迎接,糜芳當即先行施禮道。
“哈哈,子芳,我們弟兄確實是好久不見了。”田豫也是笑著道,隨後翻下馬,親自過去迎接糜芳。
調兵畢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糜芳和徐盛自然也是需要在田豫那邊盤桓上幾日,而田豫也因此有時間給糜芳等人介紹一下自己治下的員,並且設宴宴請了一下糜芳。
一頓飯吃完糜芳也將田豫治下的員認識的七七八八,也就是個場人,認識認識,當然其中也不乏一些地方豪強,不過糜芳比較奇怪的是一直以家裡蹲著稱的雍家居然有家主在場。
這詭異的家族是什麼一個況現在所有人都是知道的,基本不參與任何私會,宴請,常年蹲在家裡面,基本不出門,全家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姐模式。
“雍家是什麼況啊?”糜芳宴會之後,私底下找田豫詢問道,“我只是好奇,如果有什麼不能的,國讓老兄搖個頭就校”
“沒什麼特殊的況,雍家只是想搬遷而已。”田豫無所謂的道,雍家之前是和北方世家蹲在一起,蹲在一起離得近了,總會有些其他世家跟雍家搞個人往來什麼的,哪怕常年閉門謝客,也有些免不了,時間久了就有些不太習慣,不聊雍家決定舉家搬遷。
至於搬出去了沒城住什麼的,這對於雍家來毫無問題,花個兩三代人建一座就是了,人往來好不習慣,離遠點,離遠點。
我們家裡蹲家族和你們這些人玩不到一起去,走了,走了,惹不起你們這群大爺,我還躲不起了,於是雍家部一合計,舉家搬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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