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文遠到現在也沒有出現,他已經跑了好幾天了,按照他的速度,現在說不定都應該到華氏城了。”張飛翻了翻白眼說道。
“這並不是壞事,你要知道白馬義從在這種地方除非是扎進口袋裡面,否則絕對不可能出事,而到現在還沒出現,想來應該是我估計的那種況,文遠應該遭遇到了拉胡爾派遣的軍團了。”法正笑著說道,完全沒有毫的擔心。
“那完蛋了,等他回來他別說近戰能力了,遠攻能力我尋思著他都沒有了。”張飛隨口說了一句,將法正噎的夠嗆。
實際上張遼在幾天前就遇到了杜爾迦,雙方擺明了都是刺蝟,白馬義從的神速箭確實是能幹掉杜爾迦率領的槍兵和弓箭手,但要幹掉杜爾迦的槍兵和弓箭手,白馬義從就必須要突進到可視範圍之,這個倒不是很難。
孔雀很強大這點是沒錯的,但孔雀軍團對於平原上的白馬來說,第一箭你只要沒有命中,那麼後面的基本就不可能命中了。
因而張遼一番作之後,騙了孔雀三個超視距突進到了可視範圍之,然後上手就開始用神速箭,本著能殺一個是一個,反正灑家不死就是賺。
結果浪的太嗨,被孔雀抓住機會幹掉了不人,連張遼自己都了點傷,沒辦法,孔雀換了長弓之後,一次五箭,力量足速高,又不求命中率,直接給張遼來了一個覆蓋打擊。
結果由於雙方離得太近,白馬義從又浪的太過,沒跑出箭雨的覆蓋區,驅風風帶來的箭矢偏轉效果,以及超高速反應力格擋什麼對於這種打擊都失去了效果,別看孔雀這麼玩箭矢,人家的威力起步還是十石級別的,好懸沒把張遼給帶走……
吃了一次虧之後,張遼不再像之前那麼作了,一直遊曳在以孔雀為中心的地平線範圍,反正這個距離,你孔雀敢放箭,我肯定能閃開,而我白馬義從神速箭這距離準頭完全看幸運。
簡單點說吧,白馬義從沒點準,也沒點鎖定,正常視力能瞄準的範圍命中率還行,一旦雙眼瞄準無效了,那神速箭真的就是看覺了,然而就算是這樣也將杜爾迦噁心的不行。
畢竟白馬義從的神速箭就算是鎖定了速度上限,好歹也是亞音速級別的玩意兒,在威力方面還是有保證的,真要沒有掩護直接命中,不是個防銳恐怕真得層皮才行。
以至於白馬義從將杜爾迦噁心的夠嗆,至於說分兵撤退什麼的,得了吧,你跑的肯定沒有白馬義從快,要麼一起撤退,要麼一起前進,就這麼現實,而杜爾迦頂著白馬義從的超遠端憑覺的神速箭往婆羅痆斯城行進。
直到現在張遼將一半的箭矢用掉了之後,確定自己貌似是沒辦法將這個傢伙回去,繼續耗下去已經沒有意義了,於是張遼尋思著也該回去和張飛匯合了。
畢竟這個距離已經差不多了,白馬義從能當天無損耗趕回去和張飛匯合群毆奧斯文等人,杜爾迦恐怕連婆羅痆斯都趕不到。
之前張遼想的是將杜爾迦回去,然後他和張飛可以無所顧忌的對奧斯文和迪帕克下手,結果沒想到杜爾迦這麼有韌,死活就是不撤退,反倒有和白馬義從對耗牽制的想法,迫於無奈,到了這個距離,張遼決定自己還是先跑的。
再耗下去,距離婆羅痆斯城就很近了,自己往西去和張飛匯合,而杜爾迦可能也花費不了多時間就能進婆羅痆斯,這麼一來時間可能就有些不夠,進而導致他們打廢奧斯文和迪帕克的計劃怕是得無疾而終了。
想到這一點,張遼估著距離已經抵達了白馬義從可以無損匯合的極限,於是又去孔雀面前刷了一波存在之後,跑路了。
“走了?”杜爾迦讓孔雀軍團用天眼通再三偵查之後,終於確定張遼率領著白馬義從已經走了。
“他們往西走了,這有些奇怪啊。”杜爾迦皺了皺眉頭,不由得面思慮之,按說白馬義從現在應該東歸和漢軍會合在一起,這個時候往回殺,遲早會遇到搜剿白馬義從的那些軍團。
“讓人先行通知……”杜爾迦沒想明白,但還是謹慎的讓人通知婆羅痆斯,然而話一開口就陷了猶豫,斥候跑不過白馬義從啊,尤其是他們現在是和白馬義從同向而行,只要對方在婆羅痆斯方位進行封鎖,單憑斥候,啥訊息都送不到。
至於說危險什麼的,白馬義從在婆羅痆斯城附近隨便浪都沒有風險,且不說尼蘭詹不會出城攻擊,就算是出城攻擊,還能追上平原上的白馬義從了,這怕是在做夢!
“那群人到底想要幹什麼?”杜爾迦面帶思慮之,隔了好一會兒,杜爾迦還是選擇了十幾名勇敢的斥候,讓他們化裝普通的貴霜百姓和獵人前往婆羅痆斯城。
“繼續前進,前往婆羅痆斯。”杜爾迦在十幾名斥候上路之後,他也率領著麾下的軍團乘坐戰象拉著的戰車往婆羅痆斯行進。
與此同時,婆羅痆斯這邊,尼蘭詹已經收到了自家老兄弟派人發來的“學習如何與南方婆羅門智障進行流”的學習通知,雖說奧斯文的說法讓尼蘭詹很想笑,裡面問了很多智障問題,但是尼蘭詹依舊非常開心,很多年沒見過這倆了。
“讓人備好席宴,準備為迪帕克,奧斯文等人接風洗塵。”尼蘭詹笑著下令道,雖說伽卻裡的事讓他有些悲傷,但奧斯文和迪帕克能來,他還是很高興。
“將軍看起來很開心。”塞格迪看著一向不苟言笑的尼蘭詹,小聲的說道。
“奧斯文和迪帕克兩位將軍當年跟我父親一起攻打過安息,不過那個時候奧斯文和迪帕克兩位將軍還只是牙將,他們和我父關係很好。”姆昆達小聲的說道,“我見到他們需要稱他們為叔父。”
塞格迪瞬間明白,這算是通家之好了,看起來裡面還有一些其他的原因,並不像是姆昆達說的那麼簡單,不過他也沒有多問,這些都算是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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