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仔細地打量了兩下許攸,確定對方不是在開玩笑之後,面上多有些繃不住,羅馬帝國的元老院裡面出邪神這種事,在曾經的馬超看來並不值得在意,畢竟羅馬元老院就是這麼一個群魔舞的地方。
可當許攸說是存在一個層級夠高,甚至連羅馬帝國都無法檢測出來的邪神之後,馬超確實有些懵。
“你沒有在開玩笑?”馬超很是認真地看著許攸詢問道。
“沒有,這種事上,我們這邊還不至於開玩笑。”許攸很是認真地說道,“甚至,若非是巧合,這次我們這邊也不可能確定對方是邪神。”
這話並非是空言,多重複合邪神擬人化之後,以現在的檢測方式是無法檢測出來的,因為這等邪神的自我認定方面已經不再是邪神,但這種自我認定是會有偏移的,作為和斯娜滾了很多次床單的袁譚其實能清楚地意識到,斯娜其實不是人。
人類的緒是真實的,而斯娜的緒有時候覺就是模擬出來的,看起來多有些古怪,而且如果將斯娜長時間放置不管,時間稍微長一些,斯娜就會出現明顯的人坡。
這也是袁譚後續一直將斯娜帶在邊的原因,因為正常人的人坡是能自我修正的,最多是從善走向惡,不存在從人走向非人這種可能,但多重複合邪神,失去了人之後,那就不是人了。
換句話說,現在元老院中的那個邪神,哪怕看著再像人,只要拖得時間長了,那遲早就是一個麻煩,考慮到對方的份地位足夠的高,一旦早期沒檢測出來,後續繞過了檢測系,那問題就大了。
所以袁譚才會讓許攸過來找馬超,看看對方願不願意將這事兒捅出來,畢竟羅馬帝國現在這個局,再繼續下去,說實話,袁譚怕他們袁家第一個被滅掉。
畢竟這種頂尖的帝國,在完蛋之前,肯定要玩命吸收一波周圍,而就以羅馬現在的真實況下,除了袁家,周圍真的沒有什麼值得吸收的,所以不到萬不得已,袁譚還是不希羅馬在自己不夠強的時候,走到那一步,當然如果足夠強了,那無所謂,甚至不得如此。
“是誰?”馬超沉默了一會兒,確定許攸不會在這件事上糊弄自己,當即神慎重地詢問道。
“可以告知給你,但你需要將這件事轉述給塞維魯皇帝或者愷撒獨裁。”許攸認真地看著馬超說道。
馬超低頭思慮了一會兒,他雖說腦子不是很好,但野的直覺還是很強的,就這麼一個流,馬超基本確定邪神絕對是存在了,而且地位很高,甚至比自己現在的位置還高,有影響羅馬帝國決策的能力。
而另一方面,袁家雖說判斷出來了,但恐怕沒有什麼證據,靠常規檢測很難發現,必須由自己捅出來,才能引起羅馬帝國的重視;甚至極有可能是必須要在明確目標的況下進行仔細排查,才能檢測出來。
“很難檢測?”馬超直接將話攤開。
“理論上是檢測不出來的。”許攸也是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馬超居然能意識到這一點,但這次他來不是為了坑人,而是真的想要解決問題,所以也沒有瞞,直接說了這件事的難點在什麼地方。
斯娜和姬湘是檢查不出來邪神屬的,常規的檢測方式,最多能檢測出來們沾染了某些邪神的氣息,而沾染邪神氣息這種東西,對於元老院的元老而言本不是什麼大事。
哪怕當年元老院群魔舞之後,羅馬已經止再繼續召喚邪神,但實際上大家也都知道,私底下這種行為就沒停止過,甚至鬧出大樂子的事也不,就這麼點事,是扳不倒實權元老的。
就跟正常來講,貪汙這種事是沒可能告倒僚系中層以上的傢伙的,但當他們倒下的時候,貪汙賄反倒會是大罪。
同理元老院的元老,不可能因為召喚邪神而被定罪,更何況許攸也了不的報,對方的級別比馬超還高,那剩下的人其實已經不多了,而這些人,沒有一個是能靠召喚邪神這個可以無視的罪行扳倒的。
“理論上檢測不出來?”馬超愣了愣神。
“是的,理論上是檢測不出來的,常規的檢測方式都是瞬息間完的,而這種檢測,需要按照年來計算時間才行,實際上仲國公這邊也是靠經驗做出的判斷。”許攸很是認真的說道。
雖說是經驗,但袁譚在這一方面的經驗是真的值得認同的,那可是和斯娜滾了十年床單才積累出來的,換個其他人本意識不到。
“那就麻煩了。”馬超沉默了一會兒,隨後又笑了起來,“沒事,檢測不出來,那就當不存在,羅馬帝國沒那麼脆弱的,要是一個高層邪神化了就能將羅馬帝國掀翻,那這羅馬帝國也該倒下了,對吧。”
馬超說這話的時候,除了幾分灑,更多是對於羅馬帝國的自信。
“?”許攸愣了一下,看著馬超,是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句話。
“我覺得吧,咱們沒必要將這件事看得很嚴重,不就是羅馬元老院的高層之中有一個邪神,甚至這個邪神還參與了決策,但仔細想想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對吧。”馬超的腦子已經高速運轉了起來,邪神怎麼了,反正只有一個,決策方向又不是邪神出的,對吧!
“好像也確實有些道理。”許攸聞言緩緩點頭,羅馬帝國這個底子在這裡放著,就算有一個高層實權元老是個邪神,好像也不怎麼影響實際運轉,唯一的問題,大概就是可能存在這個邪神將元老院元老當小餅乾啃了,可這是問題嗎?好像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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