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侍衛的腦子一片空白。
容貴人的手從他的臉頰到肩膀，又到膛，隔著料那有力而灼熱的心跳。
“本宮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般好？”容貴人雙目迷離的喃喃自語。
趙侍衛的張了又合，合了又張，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容貴人站起，湊到他面前，仰著臉看他。
燭在臉上跳，那雙眼睛裡盛滿了某種趙侍衛看不懂、但本能覺得危險的東西。
“娘娘，您、您是不是不舒服？屬下去請太醫——”趙侍衛張的吞嚥著口中的唾。
心臟“咚咚”直跳，不知道是張的還是激的。
“別走。”容貴人一把拽住他的袖子。
拽得很，得趙侍衛掙了一下，沒掙開。
“本宮不舒服，”的聲音又又糯，像糖稀化在熱水裡，“你留下來……陪陪本宮。”
趙侍衛的腦子徹底宕機了。
他是忠心，他是愚忠，但他不是傻子。
眼前這形，怎麼看怎麼不對。
可容貴人沒給他思考的時間。
拽著他的袖子，一步一步往殿退。
趙侍衛被帶著走了幾步，得像踩在棉花上。
“娘娘——”
“我的名字。”
容貴人停下腳步，踮起腳，湊到他耳邊，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拂過：
“……阿晚。”
趙侍衛最後的理智，在那一聲“阿晚”裡，徹底灰飛煙滅。
那一夜，鍾粹宮的正殿裡，燈亮了一整夜。
有路過的小太監約聽見些靜，以為是容貴人在哭，還慨了一句“主子這是又思念皇上了吧”。
他不知道的是，那靜，和“思念”一點關係都沒有。
牆底下，向璃書和羅丹青蹲得都麻了。
向璃書了羅丹青的胳膊：“差不多了吧？該回去了。”
羅丹青看了一眼終端也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回去收拾收拾睡覺，明早還有工作要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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