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財的損失對魏嬿婉來說還只是小事一樁,但真正擔心的是,額娘和弟弟依仗的名頭,在外頭惹出一些無法收場的是非。
到那時,到牽連的可不僅僅是的名聲和前程,甚至可能會危及到的命!
一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魏嬿婉只覺得渾發冷,如墜冰窖一般。
強下心頭的驚悸,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來,對著富察琅嬅深深一福。
“皇后娘娘金玉良言,臣妾銘記於心。”
魏嬿婉的聲音略微有些發,心更是對富察琅嬅激無比。
皇后娘娘大可以不告訴自己這些,可還是諄諄教導。
富察琅嬅微微頷首,知道,有些事點到即止就好,多說無益。
今日種下的因,他日自然會得到相應的果。
所能做的,也僅僅是在此時此刻提醒魏嬿婉一句而已。
至於魏嬿婉是否真的會聽從的勸告,那就不是所能掌控的了。
畢竟,人教人,往往是教不會的,而事教人,卻只需要一次就足夠了。
富察琅嬅心中暗自嘆息一聲,揮了揮手,語氣恢復了常態的溫和,
“好了,你剛剛冊封,宮務定然繁雜,且先退下吧。”
魏嬿婉又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然後緩緩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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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道之上,昨夜雖然下了雪,但如今已經清理了一條道路出來。
意歡與陸沐萍並肩走著,兩人的影在這沉沉的天氣中顯得有些模糊。
二人雖各異、志趣也不同,但畢竟曾在慈寧宮福伽姑姑的教導,因此表面上仍保持著一定的禮數和客氣。
更何況,與宮中的其他人相比,二人之間是最悉的。
陸沐萍一路上都地擰著手中的帕子,心中的好奇如同一團火焰,越燒越旺。
終於,再也無法抑制心的衝,悄悄地湊近意歡,低聲音問道:
“你說.....那小凌子,當真與嫻妃娘娘有些首尾?”
宮闈秘辛本就令人咋舌,如今竟傳出侍衛變太監這樣匪夷所思的事,其中的恩怨仇、見不得的關係,實在讓人難以想象。
意歡的眉頭微微一皺,宛如遠山般的黛眉輕輕了一下。
那清冷的面容上,瞬間掠過一難以掩飾的不耐。
對於這些汙穢不堪的事,意歡向來是不屑一顧的。
然而,此刻的心底卻有一個聲音在不斷迴響:“空不來風,若無些許影蹤,皇上何至於如此雷霆之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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