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皺了眉頭,心中怒火翻湧。
凌雲徹是侍衛,護主本是本分,可那份不顧,那份毫不猶豫,早已經超出了尋常的主僕分。
皇上不由得想起來,之前如懿在冷宮遇險,凌雲徹也多番救助,如懿從冷宮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讓他提拔凌雲徹。
這些零碎的片段,此刻在皇上的腦海裡拼湊起來,他是帝王,是這天下的主宰,後宮的妃嬪、臣子的命,皆在他的掌控之中。
如懿是他的皇后,即便兩人分淡薄,也容不得旁人覬覦。
皇上端起茶盞,猛地飲了一大口,已經有些冰涼的茶水過嚨,卻不下心頭的燥熱。
一無名火漸漸竄了上來。
難道如懿心中,早已對凌雲徹有了別樣的愫?
而凌雲徹,也敢借著護主的名義,行親近之實?
皇上毫無睡意,眼前反覆浮現的,都是凌雲徹撲在如懿上的畫面。
他猛地將茶盞重重放在桌上,發出“哐當”一聲輕響,又生怕驚醒帳的胡芸角,連忙放輕作。
進忠在一旁見皇上神凝重,眉頭鎖,心中猜測到了皇上是為什麼事煩心,於是開口說道:“皇上,皇后娘娘和十二阿哥都了驚嚇,您可要去看看?”
皇上面無表,良久卻猛的起,朝著外面走去。
皇上一路到了如懿的營帳,掀簾便走了進去,連通報都免了。
帳燃著安神香,如懿正坐在榻邊。
永璂了驚,此刻雖然淺眠著,卻在錦被裡,眉頭微蹙,睡得極不安穩。
如懿聽見靜回頭,見是皇上來了,眼中閃過一詫異。
皇上掃過榻上的永璂,目又落回如懿上,語氣冷,開門見山便帶著質問,
“凌雲徹為何那般不顧救你?你如實告訴朕,你與他,是不是早有私?”
這話像一塊冰碴,狠狠扎進如懿心裡。
們母子二人驚魂未定,皇上不聞不問永璂的安危,不提刺客的追查,反倒揪著凌雲徹救了自己一事,說出這般誅心之語。
如懿心頭的寒意與怒意一同翻湧,抬眸看向皇上,質問道:
“皇上深夜前來,不問永璂了驚嚇是否安好,反倒來問臣妾這些無稽之談?永璂被刀抵著脖頸,險些喪命,臣妾拼了命護著他,凌雲徹也不過是盡侍衛本分救駕,皇上眼裡,竟只看得見這些?”
皇上被問得一噎,隨即臉更沉,指著榻上的永璂,語氣裡滿是失與不耐,
“朕怎會不關心他?他是朕的嫡子,朕對他寄予厚,盼著他能,能擔起嫡子的責任,可他呢?昨夜那般景,只會哭著躲在你後,連半點皇子的氣度都沒有,懦弱無能到了極致!朕怎麼會有這樣的兒子!”
他頓了頓,目掃過如懿繃的臉,話鋒一轉,
“永琪同樣是朕的兒子,他遇事沉穩,心思縝,論聰穎,論膽識,論事,永琪都是目前繼承大統的最佳人選,只可惜....”
皇上話到此,刻意停住,眼底閃過一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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