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找來了有富解蠱經驗的江南星大夫,為他偽造了個份,將他送刑部,想讓他接近傅玉棠,研發出解除捉生替死蠱的方法。
萬萬沒想到,不到兩個月的就被傅玉棠識破了,直接讓人把江南星趕出刑部。
這下好了,毒沒解,還打草驚蛇。
以後若是想接近傅玉棠,只怕是難了。
更不用說,現在公子與劉相留下那群人徹底鬧掰了,失去眼線的公子如今不止對朝堂上的局勢一無所知,連傅玉棠的向都難以清了。
按照眼下的形,真不知何時能解開蠱毒,擺傅玉棠對公子的影響。
想到這裡,小言不默默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霽雪像是想到了什麼,抬頭問道:“江月明還在外面嗎?”
“嗯。”小言點點頭,回答道:“他還在外面。不過公子放心,小風與王大貴正守在大門口盯著他呢,一旦他有異,小風第一個饒不了他。”
說起這江月明,小言就氣不打一來。
原以為他是個好的。
結果呢,表面看著剛正不阿,背地裡鑽營取巧,腳踏兩隻船。
一面向公子表忠心,信誓旦旦地保證會全力配合公子,儘早為劉相翻案;一面與喬司等人勾結在一起,編排公子,對公子奉違,瞞重要資訊。
這段時間,由於喬司好大喜功的關係,致使劉相留給公子的人盡數暴,眾人在朝堂上被錢有才接二連三地針對,江月明一看風頭不對,便又轉過頭來找公子求助了。
“呔,簡直比那傅玉棠還無恥!”
小言忍不住唾棄,實在看不上江月明這種風吹兩邊倒的牆頭草,連帶著語氣也帶著怨氣,道:“公子,您還是不要為他那種人費心了。若非錢有才最近一直在朝堂上針對他,他也不會想著來找您認錯。”
說到底,還不是打著讓公子幫他出謀劃策的算盤。
霽雪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沉片刻,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眸微微一,吩咐道:“不管怎樣,他之前也幫過我的忙。看在過往的分上,你替我帶句話給他。”
小言一愣,好奇道:“什麼話?”
霽雪放下手裡的書卷,起看著窗外的景,淡聲道:“告訴他,若他與喬司想擺困境,可從趙燁上手。”
趙燁?
那不是趙永的兒子嗎?
聽說失蹤許久了,連傅玉棠都沒找到他的下落。
這,一個失蹤的人要怎麼手?
小言滿頭霧水,茫然地看著霽雪。
霽雪卻沒有解釋,只揮了揮手,淡淡道:“自此,也算是兩清了。”
一聽這話,小言還以為是指跟江月明一行人兩清了,立刻高興道:“公子放心,屬下會如實轉達此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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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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