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霽雪京,我的命便可無憂。
一來,他雖貴為平侯之子,可目前上並無功名,劉清的擁躉並不會信服他,聽從他的命令。
而霽雪為了給劉清平反,卻不得不以最快的速度掌握劉清留下的權勢。
一旦發現對方不配合,不得采取某些強手段。
一方想強掌權,一方抗拒被控制,這樣一來,雙方就有了抗爭之勢,本無暇顧及我。
只要他們不針對我,生謹慎,這些年暗地裡試探、針對我,認為劉清倒下後,我將是他接任丞相之位最強勁對手的錢有才必然心生疑,不敢輕舉妄。
朝堂上的其他樹敵有樣學樣,亦不會盲目針對我。
這就給失去記憶的我一段息的時間。
二來,雖然有好友的先天之氣護,但為了減詛咒的威力,我決定暫時停止對風家的報復,選擇從皇陵下手。
而從皇陵回京的路上,那條道正是霽雪進京的必經之路。
我需要他在我被降下天懲後,沒有自保能力的時候,平安地把我帶進京城,帶霽府。
因為,一旦得知我落單,湘王必不會放過我。
不得在京城各搜尋,圍堵我。
而傅府,亦會為他們重點關注的地方。
不過,萬早已背叛我,底下的僕人有樣學樣,傅府必為一座空院。
我去了,反而憑添危險。
是以,傅府本不在我藏的考慮範圍。
霽府卻不同。
不止有我安的眼線王大貴,更有一隻經常坐在牆上碎碎念,自稱前朝賢相,看熱鬧的孤獨老鬼……
只要能讓他意識到我能見到鬼,能到他,讓他化為實,他必將與王大貴竭盡全力護我周全,在我份暴之前,將我安全帶離霽府……”
“嘶——”
看到這裡,王大貴實在是沒忍住,狠狠倒了一口涼氣。
這是人能寫出來的字嗎?
這一個個字,他都認識,為何什麼連起來,他都看不明白了呢?
一個有溫度的人,怎麼能寫出這麼冰冷的文字呢?
王大貴愣了幾秒鐘,待反應過來,忍不住怪道:“大人,原來你一開始就把主意打到我上了啊!”
他一直以為是自己算計了傅玉棠,還為此得意洋洋。
結果,萬萬沒想到自己才是傅玉棠手裡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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