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心開闊並且自尊自重的人,是不可能被壞人壞事汙染的。
吳祭酒在誇獎傅玉棠的同時還不忘罵那些造謠者一句,說他們壞人做壞事。
嗐,真不愧是讀書人,說話就是藝。
傅玉棠在心裡慨了一句,面上卻是不顯,神不變道:“人生在世,鄙夷、冷眼、偏見永遠無法避免。
人本就缺點滿滿,充滿了貪、嗔、痴、慢、疑、嫉……
這些缺點與生俱來,人之常,著實沒什麼好介懷的。
若是本相因為不相干的人三言兩語的評價就鬱悶一整天,那多有點白活了。”
“玉棠兄真是豁達之人啊。”吳祭酒再次讚歎,誇道:“難怪小滿如此通,想來是玉棠兄你教導有方啊。”
傅玉棠笑容不減道:“主要是小滿確實懂事。往後小滿進了國子監,還請吳兄多多費心了。”
吳祭酒半點不含糊,點頭應允道:“玉棠兄儘管放心,老夫自當照看好小滿賢侄。”
二人一邊說,一邊相攜著往回走。
小滿正趴在車窗上等傅玉棠回來,此時見狀,忍不住轉眼看向一旁的王大貴,疑道:“大貴爺爺,爹爹以前跟夫子認識嗎?他什麼時候跟夫子這麼好啦?”
王大貴守在窗邊,聞言笑了一下,回道:“只要你爹爹願意,這世上就沒有不喜歡的人。”
小滿歪著頭,似懂非懂。
王大貴卻沒有詳說,只溫和地提醒他坐好,自己則迎上前,笑著詢問道:“大人,要回府了嗎?”
今天是大人的生日,他們出來也有好一會兒了,想來青姑娘與老俞、大平已經做好了準備,他們可以回家為大人慶生了。
傅玉棠輕輕頷首,正與吳祭酒道別,福祿卻下了馬車。
與吳祭酒寒暄了幾句後,抬頭看了眼天,發現已將近晌午,便轉頭對傅玉棠道:“傅大人,其實咱家今日出宮除了小滿一事,主要是奉皇上之命帶你宮。
眼下小滿的事已經解決,你快隨我進宮去吧。”
傅玉棠一聽,心中頓時警鈴大作,一臉防備道:“不會又想讓我提前結束假期吧?”
福祿眉梢微,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在傅玉棠發現之前又很快恢復如常,說道:“大概不是。因為皇上說了,只要在晌午前說服你進宮就行。”
就因為這樣,他才先告知傅玉棠小滿的事。
等小滿的事辦妥了,方才皇上宣召進宮一事。
若是要讓幫忙批改奏章的話,皇上大機率會直接下一道聖旨,明令即刻進宮,本不必讓他來說服,帶著宮。
說服?
傅玉棠敏銳地抓住重點,心裡疑更濃了。
這風行珺到底在搞什麼鬼?
打算採取懷政策?以退為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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