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棠這廝卻如此狠毒,下手半點不留!
簡直可惡至極!
為父親,他要是不為兒子出一口氣,那他百年之後,有什麼臉面去見玉兒呢?
是,他是答應了兒子不再找傅玉棠的麻煩沒錯,可這不代表他不能在朝堂上,明正大地落井下石啊。
懷揣著這種暗的小心思,霽文康開始在早朝上暗中觀察傅玉棠的一舉一,尋找落井下石的機會。
不曾想,傅玉棠也在觀察他。
在第二十次四目相對後,二人臉上都有些訕訕,尷尬一笑後,不約而同別開了視線。
下朝後,傅玉棠主找到他,先是做了一番自我檢討,承認了自己手打人的錯誤,表達了自己的後悔。
而後話鋒一轉,解釋起自己為何手打人的緣由——
“平侯訊息靈通,想必還記得本相失蹤那段日子,京城突然興起一陣本相陷害劉清的謠言吧?
那些謠言,就是霽公子命人放出來的。”
“什、什麼?!”
霽文康一直以為那些謠言是喬司等人所為呢,沒想到竟是出自霽雪的手筆,當即被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這這……傅大人,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霽文康遲疑道。
傅玉棠嘆了口氣,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紙,遞給霽文康道:“證據確鑿啊平侯。不信你看……”
霽文康接過,定睛一瞧,這才發現是一份供詞。
上面詳細地記錄了自家兒子是如何收買犯罪之人,如何吩咐他散播謠言,引導京城百姓辱罵傅玉棠的,企圖利用民意為劉清翻案的。
著這份供詞,霽文康的臉白得跟紙一樣,萬萬沒想到自家兒子竟會做出這種毀壞他人名聲的缺德事兒。
簡直有違君子之風。
也難怪傅玉棠會打他了。
換他的話,他也想打他一頓!
可話又說回來,要是他早點告訴兒子真相,兒子也就不會被劉清那人所矇騙了。
唉,說來說去,還是一堆無頭賬。
眼瞅著霽文康的臉由白轉青,再由青轉紅,就跟紅綠燈一樣變幻不停,手抖得跟患了帕金森病似的,傅玉棠見好就收,神愁苦道:“就因為這樣,本相心裡一直憋著口氣,加上當時本相在執行公務,霽公子又要出城……
唉,一時衝之下,難免就起手了。
還請平侯見諒。”
見諒?
他哪裡來的資格見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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