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傅平安只是鄙視小風,偶爾同一下他,可憐他腦子不靈,卻並不討厭他。
現在見其這般傲慢無禮,還敢出言冒犯他,頓覺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不由生氣道:“目中無人的傢伙!
難怪你的主子不要你了!
想來定然是知道你這傢伙愚蠢不堪,事不足敗事有餘,如果一直放在邊的話,只會拖後,這才任憑你被關進大牢裡!”
不然的話,小風作為富貴人家的隨從,經常跟著主子進進出出,且不說主子是否重他,他這些年有沒有功勞苦勞什麼的,單單從家族名譽以及主人家自的面子上來看,至會在他犯事的第一時間向不孝子開口求,或是找人通融一二。
不說徹底免去責罰,最起碼不用被關進大牢裡。
而今,他卻被關到大牢裡,期間連個探視的人都沒有。
這就很值得讓人深思了。
反正,按照傅平安這不靈的腦子來看,小風就是被放棄了!
作為養尊優的安南侯,除了皇上和自家不孝子之外,傅平安活了數十年,還真沒看過什麼人的眼,顧及過他人的心,向來都是心裡想什麼,上就說什麼。
此時,看著面容驟變的小風,他也沒在意,保持著叉腰的姿勢,繼續大聲道:“作為主子邊的隨從,卻被主子毫不留地放棄,可見你這人有多差勁!
我要是你的話,早就傷心……傷心……呃……傷心……”
那個語怎麼說來著?
傷心什麼絕?還是傷心絕什麼?
傅平安“傷心”了半天,也沒傷心出個所以然,索不管了,直接跳過,只當沒這一小曲,神不變道:“反正就是很傷心,傷心得心都要碎掉了,整個人恨不得死掉就是了!
哪會像你這般無知無覺,還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哼,不愧是能做出在宮門口鬧事的傢伙!
就衝你這般沒腦子,假如我是你的主子,也得趁機把你丟下,以免將來惹下更多的禍事!
你死了不要,連累到我的話,那就不好了……”
他說得口沫橫飛,盡地發洩著心的不滿,本沒注意到自己歪打正著,字字句句都在小風的死上。
那日,小風被霽雪率先遣回府後,柳惜玉立刻找上他,問起霽雪這些年的向。
包括回京後發生的一切。
小風十分敬重柳惜玉,面對柳惜玉的查問,自是事無鉅細,盡數如實相告,不敢有任何瞞。
即便明知道說出來有可能讓柳惜玉責罰,在宮門口發生的事,小風也沒藏著掖著,毫不猶豫地選擇坦白。
聞言,柳惜玉當場便沉下臉,一改往日的溫和,狠狠地責備了他,說他太過沖了。
同時,也慶幸傅玉棠為人仁慈,手下留,沒有對他們主僕三人下死手。
否則,不止是他,就連霽雪、小言二人都難逃責罰。
“尤其是為主子的凜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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