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求生本能的驅使下,他非常識時務地控制住面部表,視線從眾人虎視眈眈的面容上一一掠過,收起倨傲之,緩緩放下叉腰的雙手,立正站好,一副純良本分人的樣子,諂笑道:“各位兄弟,你們不會真信了他的話吧?
他、他這明顯就是在胡言語啊!”
聞言,眾人都沒說話,視線在傅平安和小風二人之間來回徘徊。
片刻之後,李大站起,緩步走到牢門前,將手指頭掰得“咔咔”響,死死盯住傅平安,神兇狠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簡直是把我們當傻子糊弄!”
一邊說,一邊出右臂,勾住小風的脖子,在小風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將他錮在前,指著斜對面傅平安,沉聲道:“你是說,他就是傅玉棠的爹,是安南侯?”
見傅平安面容倏地變白,眼裡含懼,小風幾不可察地勾起角,出一抹邪惡的笑容。
反正公子不要他了,所有人都拋棄他了,那他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他憑什麼要在這裡這種窩囊氣?
憑什麼像條喪家之犬一樣被人指指點點?
傅平安這會兒讓他不好過,那傅平安自己也別想好過!
於是,沒有片刻遲疑,小風毫不猶豫地點頭指認道:“沒錯!他就是安南侯,不是傅玉棠的父親,更是傅玉棠安在大牢裡的眼線!”
話音落下,在場眾人齊齊變了臉。
傅平安更是嚇得雙發,險些癱倒在地,只能抓住柵欄,勉力支撐起子,以免自己膽怯得太過明顯,有損侯爺的形象和尊嚴。
那啥,其實……其實……他能解釋的!
他並非故意欺騙他們,而是有苦衷的。
是不孝子讓他假扮犯人,也是不孝子脅迫他在大牢裡當臥底,並非他自願的啊!
而且,他也抗議過。
只不過不孝子不採納而已。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不孝子乾的,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啊。
對,沒錯,就是這樣。
一切都是不孝子乾的,是不孝子的錯。
與眾人相同,他也是不孝子的害者啊!
他們就是一夥兒的!
常言道:同病相憐。
同為害者,他們應該抱在一起,建立起的關係,共同對抗不孝子,怎麼可以互相傷害呢?
當然,要是眾人不接他這說法,他也不用害怕。
畢竟,眾人如今都被關押在牢房裡,就算想手打他,現在也打不著啊!
至於他牢房裡的這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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