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一:“……!!”
不是神明?
他怎能不是神明呢?!
要知道,這一路上可是全憑著有他這神明在旁護佑,堅信自己能功險才咬牙撐下來的。
眼下,他卻告訴,他是個比普通人還不如的死騙子。
這不相當於拿走了的希嗎?讓如何能接?!
錢一拒絕相信這一殘酷的事實,不等傅玉棠開口,便率先反駁道:“不行!你不能走!
你明顯就是在說謊!
如果你不是神明大人的話,那你的雨是從哪裡來的?為什麼能憑空消失不見?上的服又為什麼能在眨眼之間變得整潔乾燥?”
“實不相瞞,那都是障眼法啊!”
作為江湖老油條,賈道仁既然敢開口坦自己並非神明,自然考慮到面前之人會對他之前的種種“神蹟”有所懷疑,也做好了應對之策。
因此,此刻面對錢一的質問,他半點不慌,神更無任何變化,反而一臉坦然地迎上錢一的目,說道:“我以前就是個江湖騙子,這點障眼法對我來說並不難。
也就是我現在兩條胳膊都斷了,沒法當著你們的面再施展一次。
不然的話,你們只要認真去看,就能明白其中的玄機了。
可惜啊……”
垂眸看了眼自己的兩條胳膊,賈道仁狀似憾地嘆了口氣,頓了頓,繼續真假參半道:“至於你說的雨,那是我跑下山到隔壁山頭獵戶歇腳的小木屋裡拿的。
為的就是放長線釣大魚,坐實自己神明的份,待取得你們的信任之後,好跟著你們到城裡吃香的喝辣的。
畢竟,我看二位相貌不凡,舉止文雅,通貴氣,定然不是普通人家出。
只要搭上二位的話,老道我還愁以後沒富貴日子過嗎?
豈料,老道我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二位有這麼多仇家……”
說到此,賈道仁停頓了下,抬起眼,著面前二人,眼裡沒有演技,全是真實,無比哀怨道:“好日子遙遙無期,死期卻是近在咫尺。
無奈之下,老道我只能自份,希二位貴人行行好,念在老道我一把年紀的份上,允我一個善終的下場吧。”
騙了人還想跑?!
這天底下哪有這麼的事啊?
但,要懲罰他的話……
這老道士除了用言語糊弄之外,並沒有得到什麼實質的好。
在這裡屬於是詐騙未遂,節顯著輕微。
放在現代,頂多就是口頭教育,外加寫悔過書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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