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找個人去搬救兵都不。
唉,當真是聰明反聰明苦啊!
看著眼前口沫橫飛的西鳴眾人,趙率一行人躲無可躲,逃無可逃,真真恨不得自己兩掌,讓自己意氣用事,讓自己自作聰明。
這下好了,不老祖宗們被西鳴蠻族“玷汙”了個遍,自己的清白也岌岌可危。
不是沒想過手,展示一下自男子漢氣概,可誰讓他們生來便是冷靜沉穩的理智男子呢?
對比了一下雙方的人數和格,理智如他們實在沒辦法做出以卵擊石的莽撞舉。
思來想去,一致決定忍字為上,等他們心目中的背鍋俠,素有“朝堂鶴頂紅”、“百毒砒霜”之稱的傅玉棠來了再好好與這群西鳴蠻子算賬。
不是他們大寧人自誇,就傅玉棠那張噴出來的口水都跟鶴頂紅似的,甭說是這群西鳴蠻子了,就是皮糙厚的西鳴野生犛牛來了都得死。
哼!
暫且讓你們這些西鳴蠻子得意個一時半刻,等傅玉棠來了,你們就知道死字怎麼寫了!
趙率一行人看了眼角落裡緩緩指向申時的更,不約而同在心裡說道。
萬萬沒料到,希是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
向來以守時著稱的傅玉棠,今日竟然遲到了!
他們等啊等,等到角落裡的更都指向申時三刻了,傅玉棠那傢伙仍未出現。
這這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傅玉棠出事了?再次被西鳴人暗算了?
一想到這可能,趙率等人便陣陣心慌,面上不自覺流出幾分明顯的懼意,周氣勢更是如高山瀑布,一洩千里,奔騰不復還,直的脊背眼可見佝僂了兩分。
如果、如果傅玉棠不來的話,那他們今日豈不是無法了?
這這這該如何是好?
此時此刻,趙率等人也沒心思去計較西鳴眾人的汙言穢語了,滿腦子都是對傅玉棠未準時出現的猜測,以及自己如何的擔憂。
烏奇本以為大寧的員都和傅玉棠一樣刁鑽,不好對付呢。
萬萬沒想到,淨是柿子。
還是那種比他笨,比他愚鈍,比他脆弱的柿子。
只不過幾句西鳴話而已,面前這群人就不了了,氣得臉紅脖子,捂住口吭哧吭哧氣,一副幾暈厥的模樣。
不得不說,還真是不堪一擊。
在面前這群人上,他不再為自己是智障而到自卑,反而約騰昇起一優越——
原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話不可以向上看,往下看也一樣。
如同天才之上還有天才一樣,小智障之外還有大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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