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白頭翁不想承認,但眼前的一切就是最終結果,他的實力本不如眼前的小姑娘,自然打不過對方。
小姑娘的異常輕盈,速度比他還要恐怖,他連都不到對方,又何談打敗?白頭翁意識到自己這次恐怕要出大事,可他不甘心,他可是最強的忍者之一,在忍者圈子裡聲極高,為何如今會被如此制?這一切都太詭異了。
這就是白頭翁最想不通的事,為什麼眼前的這個小姑娘會如此厲害?究竟是哪裡來的本事?白頭翁自認為自己已經修煉了一輩子,速度天下無敵,能在倭寇之中排上十二忍者之列,便是他最引以為傲的資本,可他這輩子所依仗的一切,在這個小閨面前簡直就是個笑話。
這個小姑娘不僅輕而易舉地幹掉了他的弟子,甚至連他都難以匹敵,這讓白頭翁覺腦瓜子嗡嗡的,實在有些不甘心。
難道自己這輩子的努力全是笑話嗎?眼前的年輕人如此年輕,難道自己一輩子的付出都比不上人家的天賦?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白頭翁當時腦子裡只有不甘心三個字。
白頭翁於是更加賣力地朝著花蝴蝶攻去,對面的花蝴蝶也沒慣著他,直接揮起鞭子,啪啪啪啪又是好幾鞭在白頭翁上,將他得滿是。
先前那個仙風道骨、從容淡定的老頭兒,此刻已變得狼狽不堪,被鞭子得暈頭轉向,上的劇痛與心的不甘織,讓他幾乎要徹底瘋掉。
白頭翁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只知道自己可能要完了,他過往所堅持和依賴的一切,此刻全派不上用場,無論是他教出的徒弟,還是他信賴的速度,所有的一切都將化為泡影。
他苦練半輩子的功夫,竟打不過一個小姑娘,任誰都難以接,可難以接的往往就是事實,他打不過這個小姑娘,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將自己消滅,這樣的事簡直讓他難以承。
對面的花蝴蝶沒有毫猶豫,揮鞭子一鞭接一鞭在白頭翁上,場面一時詭異到了極點,旁邊的人全都瞪大眼睛,張著攥起拳頭,看著場上這詭異的一切。
他們腦子裡回想著白頭翁平日裡不苟言笑、高深莫測的模樣,和現在正在捱揍、狼狽不堪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這一切真的讓人很難相信。
不過他們不相信也沒辦法,眼前的一切就發生在他們眼前,白頭翁正在捱揍,而且沒有半點抵抗的可能,這一切該怎麼辦呢?
所有白頭翁的弟子都慌了,大家團團圍在子和白頭翁前,不知該怎麼辦。韓城看著花蝴蝶對付白頭翁,覺得這事兒還真是一降一。
這老頭兒確實非常厲害,但見花蝴蝶本沒有任何反抗可能,接下來估計會死得很慘,既然如此,韓城也不閒著了,把他的弟子全都幹掉就行了,那些倭寇留著沒什麼用,留著這老頭子就好。
於是乎,韓城提著刀向著白頭翁的弟子殺了過去,那些白頭翁的弟子正呆愣愣看著場上的戰鬥,突然聽到旁傳來慘聲。
他們趕忙扭頭看去,只見韓城提著刀正在對他們邊的同伴展開屠戮,他們的同伴本抵擋不住韓城的大刀,韓城比眼前的這個子更加恐怖。
如果說眼前的子像一隻飄逸的蝴蝶,韓城則像一隻咆哮的猛虎,不停用手中大刀收割著那些弟子的生命。
那些弟子們全都瘋了,本抵擋不住韓城的大刀,不管他們怎麼用力,怎麼施展功夫,全然抵擋不住韓城的大刀。
韓城的大刀力量恐怖,速度犀利,每一次揮都能帶走一名倭寇的命,那倭寇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就直接被砍翻在地,這樣的場景恐怖到了極點。
於是乎,那些倭寇們都瘋了,爭先恐後地向著韓城衝過去,想要將韓城給殺死,韓城覺得這些弟子當真是有趣,他們一個個地衝向自己,像是一個個自投羅網的蠢貨。
明明打不過自己,卻還往這邊衝,簡直是瘋了,韓城也沒跟他們客氣,直接舉刀將他們全都砍翻在地,既然這些人一心求死,那就給他們一個痛快,讓他們下輩子別再做倭寇了,至於當豬當狗,韓城管不了。
韓城不停殺戮著這些倭寇,倭寇們發出慘倒在地上,很快韓城邊就躺了一地,白頭翁正和花蝴蝶纏鬥,突然聽到旁傳來集的慘聲,他扭頭看去,就看到自己的弟子一個個倒在地上,他們死狀悽慘。
當時白頭翁就急了,他之所以能為十二忍者之一,可不是因為他有多厲害,而是因為他擁有眾多弟子,這些聽話的弟子也是他實力的一部分。
可誰能想到,自己平時像寶貝一樣培養的弟子,卻像豬一樣被人殺掉了,這樣的事他本無法接。
所以他現在只想抓時間幹掉花蝴蝶,然後去救自己的弟子,可他本打不過花蝴蝶。
花蝴蝶每次揮舞手中的鞭子,都能在白頭翁上留下一道傷口,白頭翁覺自己已經徹底完犢子了,他不可能打得過花蝴蝶,也就是說,可能連他也要折在這裡了。
一時之間,一種悲涼的氣氛縈繞在白頭翁心頭,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或許這一次要徹底死掉了,如果是這樣,那他可就徹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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