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問題,只是我的行李沒有帶過來。”而且最重要的是夏之言沒有帶走母親留給的珠寶。
想起叔叔阿姨一家,夏之言委屈的眼淚瞬間盈滿了眼眶,被他們生生地捅了刀子,鮮淋漓。
霍初硯看了一眼時間,又往車子的方向走,回頭看夏之言還愣著,他不聲地問:“不是要去拿行李嗎?”
“哦,好。”上車後,夏之言看了男人冷峻的臉,“其實你人好。”
霍初硯一言不發。
夏家位於城市另一邊老舊的別墅區,一個小時後,兩人到達目的地。
霍初硯跟在夏之言後面,眼睛不由得掃了宅子一眼,這就是夏之言小時候住的地方,還有秋千,看起來不錯,有時間可以安排人弄一下。
等等,他這是在幹什麼?他提醒自己,他跟只是假結婚而已,絕對不會對一點心思。
“讓讓!”
聽到聲音,夏之言一愣,馬上被霍初硯扯到一邊,“小心。”
好險,一輛拉風的紅跑車呼嘯而過,停車後,從裡面走出來車行的工作人員,手裡握著一把鑰匙,他敲門,見到夏海亮,他笑道:“夏總,車子已經按照夏小姐的吩咐送過來了,這是鑰匙。”
夏海亮是夏之言的叔叔,父親的親生弟弟,在一年前父親車禍植人後,夏海亮便主公司,代為接管。
夏之言看到眼前的一幕,口口聲聲說走投無路,連父親的醫藥費都付不起了,居然還有錢給的堂姐買跑車。
夏海亮送走了工作人員,發現夏之言出現在他面前,他臉一凜,拎起掌,二話不說走到面前,“你搞砸了事,你還有臉回來?”
夏海亮今天就要好好教訓這個人,從小到大很乖巧,這幾天真的反了。
他用盡力氣想給甩一掌,卻有一個阻力,讓他的掌停留在半空中。
手腕疼得刺骨,夏海亮臉鐵青,他倒是看看哪個小兔崽子敢幫夏之言,他發現目的卻是一張俊臉,好像在哪裡看到過,一時又想不起來,他咬牙切齒:“你是誰?”
“呵呵,我是誰,我以為你會知道。”
畢竟,夏之言能闖他酒店房間絕非意外,而且他被下藥,計劃周全,夏海亮居然有臉說不知道他是誰。
夏海亮掙扎了一下,沒能掙,他把所有的怒氣都撒到夏之言上,“霍你伺候不了,陳總你也伺候不了,你有什麼用?你知不知道公司快要撐不下去了,你父親的醫藥費也快拿不出來了?”
夏之言心涼了半截,沒想到,真的沒有想到,從小到大,叔叔阿姨都對很好的,可眼前暴怒的男人,囂著讓去死的男人,跟過去的他截然相反。
霍初硯輕咳一聲,“夏海亮,把夏家公司變更為個人公司,急功近利,挪公款投資失敗……”
夏之言聽著霍初硯口中說出來的夏海亮的罪行,心涼颼颼的,不解地問:“之前你跟我說是因為得罪霍家?”
看到了夏海亮躲閃的眼神,明白是他們騙的,他們把當做小丑一樣,耍來耍去。
夏海亮氣結,抵死不認,“你別聽這個男人胡說八道,我說是就是,我是你叔叔,難道我會害你嗎?我……我讓你去做的事百利無一害。”
夏海亮手腕被握著,很疼很疼,而且對方有加大力道的趨勢。
見夏之言不為所,滿臉盡是對他的憤怒,夏海亮氣急敗壞地吼著:“夏之言,我是你叔叔。”
霍初硯甩開了夏海亮的手,看著胖的他一個趔趄,狼狽的摔倒在地上。
”?誰是底到你“,硯初霍著指,著跚蹣上地在亮海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