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間,充其量只是契約結婚罷了,等時間一到,他們自然會解除關係,不會再有任何瓜葛。
夏之言靠在窗邊,貪婪的著外面的月,像極了過街老鼠,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等等,夏之言好像記得有個地方可以跳下去。
必須要抓住機會,不然霍初硯肯定因為被威脅。
不想這樣。
夏之言很快找到臺,臺距離樓下有兩層的距離,在這個距離跳下去,不是死,也是半殘了。
管不了那麼多了,與其繼續被關下去,還不如找機會離開這裡。
夏之言匆匆忙忙的回到床邊,撕開布條,手上被撕出了好幾道口子,但是管不了那麼多了,離開比較重要。
綁著臺,然後艱難的跳下去。
有點怕高,當一隻腳懸空的時候,已經不了了。
這下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去,騎虎難下,陷了兩難的境地。
樓下的人在鬧鬨鬨的。
夏海亮氣急敗壞的指著夏之言,跳腳的問:“夏之言,你到底在幹什麼?你知不知道很危險?”
“你們會在乎我的命嗎?”
夏之言不敢多想。
只知道不主抓住這次機會的話,沒有機會跑出去的。
“你給我下來。”
夏海亮再次警告。
不,夏之言哪裡都不去。
好害怕,這個點,夏家所有的人都出來了,有夏海亮、林碧華、夏楠,還有傭人,他們全都睜著眼睛,在看著的一舉一。
夏海亮汗如雨下,林碧華焦急的問:“這可怎麼辦?萬一霍初硯回來發現我們夏之言死了,我們可不知道該怎麼代。”
“不用想,不會有事的,我就不信夏之言敢跳下來。”
夏海亮知道夏之言肯定是開玩笑的,嚇唬嚇唬他們,畢竟夏之言還要照顧躺在病床上的植人父親,怎麼會隨隨便便尋死覓活?欺負別人不知道還可以,但是他可不是那麼容易糊弄的。
既然要鬧,他就陪,好好答應他,讓霍初硯幫忙不就好了?非得弄到這個地步,丟人。
幸好別墅周圍沒什麼人,要不然看到這一幕,明天他們夏家可沒有臉面見人了。
夏之言如果知道夏海亮是在考慮面子的問題,一定會吐。
不想死。
好像玩了,起風了,綁著的布條在搖曳,也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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