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海亮和林碧華心裡,他們的兒夏楠比夏之言好多了,他們濾鏡很厚,覺得全天下的人都比不上夏楠,甚至覺得本該嫁給霍初硯的應該是夏楠才對。
如果當時讓夏楠主出馬,或許夏之言就不會有機會嫁給霍初硯了。
他們悔不當初。
霍初硯冷睇著他們,角微微勾起,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資料,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百思不得其解的作。
嘶啦一聲。
檔案已經被霍初硯生生的撕掉了。
夏海亮夫婦不明白,夏之言同樣疑不解。
就在剛才,夏之言已經做好了準備要被掃地出門的,誰能想到霍初硯竟然撕掉了資料,那是不是意味著?
不敢多想,只能把選擇權給霍初硯。
霍初硯出手,下一秒,砰地一聲,胖的夏海亮狠狠的被扔在地上。
夏海亮躺在地上哀嚎著,掙扎著,低著,痛得打滾,跟那天被霍初硯教訓的場景如出一轍。
林碧華呆愣了幾秒之後,馬上去扶著夏海亮起來。
夏海亮搖搖頭,不敢對霍初硯生氣,他分外不解,“霍,您這是?”
霍初硯嫌棄的拍拍手,彷彿剛才對夏海亮手是弄髒了他的手指頭,“我剛才已經給過你機會,只是你沒有珍惜而已,我的妻子夏之言,不是你們能的。”
夏海亮目瞪口呆,沒有理由啊,資料都明白著,而且這種富家爺,肯定在看到的第一眼便會很生氣,哪裡會有時間去分辨資料真假。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夏之言,難道最壞的事發生了?霍初硯喜歡上夏之言了?他被這個想法驚呆了。
霍初硯把夏之言樓到懷裡,他厲聲對夏海亮夫婦吼道:“滾!”
“霍!”
他們不想走,他們還沒有達到目的。
他們要是離開霍家這個門,明天就是夏家公司的死期。
不行。
夏海亮和林碧華都急得跳腳,頭上汗如雨下,心跳很快,幾乎要衝破心臟了。
“夏之言……”
霍初硯哼了聲,漫不經心的道:“你們沒有資格直呼我妻子的名字。”
接著,他喊了王媽:“王媽,讓保安進來把他們趕走,記住以後這個家裡絕對不能讓他們出現。”
王媽不得聽到這個命令,“好好好,爺,保安已經在外面候著了,我這就他們進來,把撒潑的野狗儘快趕走,不汙染你的眼睛。”
很快,夏海亮和林碧華被保安不由分說給拖了出去,他們淒厲的聲音經久不衰。
夏之言被嚇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