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言被嚇得不輕。
宋嵐是有備而來的,為了增進夫妻倆的,讓他們多多瞭解彼此,吃過飯之後,宋嵐便拉著夏之言看霍初硯小時候的照片。
霍初硯不敢掉以輕心,畢竟自家母親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他得盯著,否則他的一世英名極有可能會被毀掉。
宋嵐從包裡拿出了一本相簿。
一臉慈祥,指著照片上可的小男孩,“之言,你看看,小時候初硯多可啊。”
這張照片沒穿服!
夏之言有點尷尬,小心翼翼的抬起眸子,正好對上了霍初硯嗜的眸子。
好想跑。
不是故意要看的,只是照片擺在的面前,眼睛只是不小心瞥到。
眼睛裡充滿了抱歉,彷彿在說:不敢看了,一定不會看了。
宋嵐並沒有停止的意思,繼續翻著相簿,夏之言不想看都沒有辦法,太熱了,指著照片描述著當時拍攝的場景。
“這張照片,初硯穿著子,小時候的他好可。”
霍初硯忍無可忍,他三下五除二過來把相簿搶走,他冷著臉道:“媽,你夠了,這些照片是我很小的時候照的了,別看了。”
沒意義,而且對於他來說,簡直是黑歷史,儘管在走失的時候,他寧願過來拍攝這些被他稱之為黑歷史的照片。
宋嵐氣呼呼的,“初硯,看看怎麼了?又不會你兩塊,而且這照片上的人明明是你,難不你還想抵賴不?”
“媽……”
霍初硯很疲憊。
他發覺結婚也未必好,他滿心以為結婚之後父母會點關心他的婚姻大事,不過目前看來並不是這樣,而且估計也要催著夏之言生孩子了。
他後悔了。
宋嵐拉著夏之言,想找隊友,“之言,你看看,是不是初硯小時候很可?”
夏之言不想看的,可現在,被宋嵐拉著,本沒有辦法拒絕,只能先對不起霍初硯了,咦,照片裡的小男孩好可,還穿著子。
這是霍初硯嗎?捂著,發笑。
霍初硯聽著人銀鈴般的笑聲,頓時氣急攻心,他暴跳如雷,把相簿不由分說的搶走,他下了通牒,“媽,你不是想要抱孫子嗎?你在這裡,我們怎麼有機會去給你抱孫子?”
宋嵐眼前一亮,不敢相信,訥訥的看著自家兒子,猶豫了很久,才慢慢問出口,“初硯,你說的是不是真的?你真的願意生孩子?”
“結婚了,生個孩子也正常。”
宋嵐如釋重負,快要喜極而泣了,“行,我這就走,不打擾你們了,你們一定要好好的。”
宋嵐終於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