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這個話題之後繼續上課。
這門課是兩節課一起上的。
夏之言毫沒有想到剛才那個問題會跟有關係。
下課的間隙,只見一個周揚捧著一束鮮豔的玫瑰花走進來,表很認真。
白曉初很激,拍著夏之言,“之言,你好好看看,那個是不是你暗的學長?難不他是郝老師口中的那位不知道該不該表白的研究生?天啊,這個世界太小了,之言,你們真的很有緣分,你剛好又回答了郝老師的問題。”
夏之言嚇了一跳。
挪眸子,往講臺的方向一看,站在臺上的人是如假包換的周揚,是暗了很久的男人。
這份暗是淡淡的,很喜歡看到他,很喜歡默默的注意他。
可是現在,已經結婚了,該收起這些念頭了。
夏之言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這麼淡定,大概從那一天開始,就已經放下了。
有時候來得快,去的也快。
郝老師沒有進行課間休息,而是選擇親自見證這一刻的到來。
興的拍拍手,對在場的同學說:“這位同學想跟我們在座的學生裡的一位表白,大家給他一點勇氣,我相信他今天一定能得到真。”
同學們紛紛開始鼓掌。
很多人已經在議論紛紛,一臉羨慕了。
“哇,這位不是周揚學長嗎?年年得獎學金,長得也很帥氣,是當之無愧的校草,他居然來表白。”
“我們之中的一個?是誰啊?”
很多同學已經開始在打量教室裡的人了。
夏之言很張,很想逃之夭夭,不過幸好這是一門選修課,全校各大專業的人都有可能選擇這門課,不認識不奇怪,慶幸。
貓著腰,的想要跑出去,眼不見為淨。
早不表白,晚不表白,偏偏在已經失去信心,放下對他的暗之後表白,承不起。
眼眶通紅,來不及了。
白曉初拉著夏之言,“之言,你去哪裡啊?”
夏之言使勁掰開白曉初的手,很著急,很想立刻離開這裡,“我要去洗手間,你快點鬆開手啊。”
“你別走啊,這不是你一直都期盼的嗎?這個架勢,學長肯定要跟你表白的,你等等啊。”白曉初很希夏之言遇到真,畢竟在過去一年的時間,過得太辛苦了,這個人總是這樣,寧願自己辛苦,也要在別人面前展現樂觀開朗的一面,這種好孩,活該得到幸福。
夏之言從來不知道白曉初的力氣竟然這麼大,怎麼都掰不開的手,騎虎難下,快要哭出來了。
時刻牢記跟霍初硯保證過的事,不招惹其他男孩子,不給他戴綠帽子,要是被他發現,就死定了,這年頭,清者自清已經不管用了。
“曉初,我求你了,你快點鬆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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