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他就是不相信。
又或者,夏之言是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他們是在打工的時候認識的,夏之言什麼況,他也清楚。
周揚上前,出手,懇切的道:“之言,我知道我現在的經濟條件還不能給你一個幸福家庭,不過我發誓,我會努力的,總有一天,我們會幸福快樂的在一起的,答應我好嗎?”
霍初硯覺得很辣耳朵。
哪個阿貓阿狗都想跟他的妻子表白?
那得看看周揚有沒有這個魄力。
他鬆開了夏之言,冷漠的眼神掠過,勾,聲音卻是恍若天寒地凍的,“你倒是說說,你選擇他還是我?”
“你!”
夏之言幾乎想也不想就做出了選擇。
很多,早已失去了,沒有必要糾結,只能殘忍的對周揚說:“對不起。”
“不,我不會放棄的,之言,你一定是有苦衷的對不對?”
“你別說了。”
夏之言想起這幾天以來的遭遇,眼眶一紅,脆弱的眼淚差點掉下來,生生的嚥了回去了。
現在很好不是嗎?結婚了,還能保證父親的醫藥費?在霍初硯邊,夏家的人也不敢欺負,而且好幾次在遇到困難的時候,霍初硯跟個天神一樣出現,比起很多人,已經很幸福了,不該奢求什麼了。
這回事,講究的是緣分,已經徹底放下對周揚的暗了,他們兩個到此為止。
夏之言拖著霍初硯走了。
周揚在他們後低吼著:“我不會放棄的,我不會放棄的!”
終於確定周揚沒有跟上來之後,夏之言條件反的鬆開了霍初硯,因為他說過,不喜歡人到他。
很抱歉,“對不起,今天的事我可以跟你解釋。”
霍初硯示意上車。
夏之言乖乖照做,坐到車裡,車廂的氣氛很張,吐了口氣,猶如一隻驚弓之鳥,不敢看霍初硯,只能默默忍著他上寒意的侵襲。
霍初硯把手放在方向盤上,突然重重的砸下,他清冷的問:“夏之言,你跟我說過什麼?”
完蛋了,果然要跟算賬了。
夏之言趕解釋:“霍,我之前是暗他,不過我已經放棄了,我跟他沒有可能的,我嫁給了你,我就會遵守我們之間的 約定,好好做你的妻子。”
“兩年之後呢?你是不是要跟他在一起?”霍初硯突然問。
夏之言頓了頓。
霍初硯氣得渾冒煙,這個人,居然在猶豫,是不是每時每刻都想離開他?好,很好!“下車!”
夏之言疑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