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初義憤填膺,“我就是要說,他對你太不尊重了,你嫁給他,又不是做牛做馬,聽你這低聲下氣的樣子,你這是幹什麼?我們可是新時代,不能隨隨便便被欺負,你說呢?”
“曉初,我掛掉電話了。”
要不然接下來還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
白曉初什麼都好,不過有時候說話沒有經過大腦,經常會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夏之言不想白曉初得罪霍初硯,也不想得罪霍初硯,兩年的時間,跟他和平相就好了。
室很安靜。
霍初硯沒有說話,他的目停留在檔案上,檔案也沒有翻頁。
他放下檔案,眼睛一抬起,他聲音清冽,“夏之言,我剛剛說過什麼?”
“什麼?”
該死的,不會是剛才白曉初說的話全都被霍初硯聽到了吧,他的聽力怎麼那麼好?夏之言哭無淚,小心翼翼的解釋著:“那個……我還沒有跟我同學解釋,可能還不明白我們是什麼關係,回頭我跟說一下,會理解的。”
“行,夏之言,我們結婚了,我不希我們這段婚姻有什麼任何不好的訊息傳出去。”
夏之言如同驚弓之鳥,只能答應:“我都知道。”
接下來,他們誰都沒有說話,都在各自忙碌著。
夏之言沒想到一抬起眸子,便對上了霍初硯的眼睛,躲閃著,趕回到了書本上。
時間到了傍晚,別墅區距離學校有一段路程,要趕上班會,必須在這個時候出發了。
站起來,甜甜的說:“初硯,我要去學校了,我們班今晚要開班會,老師可能會跟我們說說畢業設計的事,不能缺席,我出發了。”
霍初硯站起來。
夏之言百思不得其解,他這是什麼意思?不允許出去嗎?不帶這樣的,出門只是為了開班會而已,並不是要做狗 的事。
下意識的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臂,在白的名貴襯衫下,包裹著瘦的手臂線條,十分有力,不敢想象,要是這個手臂打在自己上,肯定很疼。
夏之言繃神經,無比真誠,“初硯,我真的是去開班會而已,你要是不相信,我打電話給我同學,讓親自跟你說一聲,我肯定沒有跟你說假話,今天的事鬧到網上,純粹是意外,我也不想的。”
“我送你去。”
什麼跟什麼?
夏之言幻聽了。
這麼好聽的聲音,說親自送去學校,是假的嗎?
霍初硯走了幾步,發覺夏之言愣著不,他面無表的問:“不是說快要來不及了嗎?還不快點走!”
“哦,好。”
真是太從西邊出來了,霍初硯居然要親自送去學校,夏之言不敢掉以輕心,生怕會鬧出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