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初硯聽著的哭聲,心煩氣躁,他冷喝:“夏之言,我讓你停下,你是不是想我收回醫藥費?”
夏之言停了下來。
背對著霍初硯,他拿著的命門,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就是命。
霍初硯大步流星的走到面前,看到的滿臉淚痕,心中有種異樣的覺,“跑什麼跑?”
夏之言狠狠的了眼淚,故意不去看他,“我沒跑。”
霍初硯握拳頭,他的一舉一被夏之言注意到了,嚇得抱住腦袋,聲音弱弱的,“你別打我,我知道錯了。”
霍初硯:“……”
他打了嗎?他至於打人嗎?這個人,真是每時每刻都在挑戰他的極限。
他勉為其難出手,拎著上車,扣上安全帶,順手把副駕駛的車門關上之後,才繞到了駕駛座。
霍初硯沒有急著開車,而是問:“哭什麼哭?”
夏之言泣不聲,“你以後好好開車好不好?開車要小心,要不然容易出事。”
“你擔心我?”霍初硯還以為是什麼大事。
“我爸媽是出的車禍……”夏之言說不下去了,只要想到那段黑暗的日子,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過來的。
霍初硯沒有說話了,而是發車子。
一回到家,王媽出來迎接,看到夏之言眼淚汪汪的樣子,心疼不已,握住夏之言的手,好生安著:“別哭別哭,太太,你怎麼了?”
夏之言強歡笑,“我沒事,王媽,謝謝,我先上樓了。”
“好好好,你上樓好好休息一下。”
王媽這麼多年來風風雨雨都經歷過了,不會看不出來夏之言心不好,等上樓後,王媽便詢問霍初硯:“爺,怎麼了?是不是你惹太太生氣了?”
霍初硯沒說話,表示預設。
王媽無語,用過來人的口吻勸道:“爺,你結婚了,以後可不能這樣了,老婆是用來疼的,我做了蛋糕,我拿給你帶上去,好好安,孩子喜歡吃甜的,一吃甜的,心就會變得很好。”
“會嗎?”
霍初硯轉眼已經被王媽塞了一個托盤的蛋糕,模樣很緻,很心,他並不喜歡吃甜食,看著沒什麼覺,很難想象人吃了這東西心會變好。
王媽揮揮手,“爺,快點上樓,孩子好好哄哄就行,我不會告訴夫人的。”
霍初硯只好端著蛋糕上樓,進了臥室,他聽到浴室裡傳來的水聲,他的心頭一陣火熱。
他眉頭蹙,不明白自己是怎麼回事,追他的人如過江之鯽,很多很多,可是從來沒有一個人跟夏之言這樣能輕易挑起他的念想。
他想,他一定是瘋了。
夏之言洗了一把臉,並不是洗澡,出來之後,看到霍初硯,即使相了幾天,但是每次看到這位大爺,都會有點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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