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周揚是白曉初喊過去的。
夏之言正了正,鄭重其事的跟白曉初坦誠相待,“曉初,我不能再虧欠學長了,以後我有什麼事,你不要麻煩他了。”
還不起這個人。
比起欠周揚的,夏之言更願意欠霍初硯的。
或許這就是厚臉皮吧。
白曉初很憾,慨著,“你們之前男才貌,是多般配的一對啊,我一直以為你們會在一起的,只可惜造化弄人啊。”
不是兩個相的人都能有好結局的,這世間多的是意難平的事。
夏之言汗,知道白曉初肯定是胡思想了,真的跟周揚沒有關係了。
再次宣告:“曉初,你真的不要誤會了,我不喜歡學長了,而且我結婚了,我怕他知道不好。”
他是誰,不言而喻。
白曉初點了點夏之言的額頭,白了一眼,“之言,你不是吧,這麼快就上霍總了?雖然我也知道霍總很優秀,不過你這速度太快了吧。”
“哪裡快!”夏之言垮下臉,偽裝不下去了,“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我跟霍初硯是合約婚姻,我現在離開不了他。”
“好好好,我知道,我全都知道,我是覺得你現在對他的不一般。”
夏之言臉紅了一片,“哪裡不一般了?”
跟霍初硯相敬如賓,很正常好嗎?
“就是不一般,對了,你們之間有沒有那個……”白曉初一臉八卦,想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夏之言臉上跟被火點燃了一樣,很燙很燙,跟霍初硯的確是有過不堪回首的一夜,不過那一夜……算了,不要想了,不管什麼辦法,總而言之,跟霍初硯結婚了是事實,他幫助了父親也是事實,現在能做的就是當他的掛名妻子,維護他的名譽。
思及此,夏之言差點忘記了回學校的正事。
要整理證據的,王老師只給了爭取了兩天的時間,而今天是最後的期限,如果在今天不能證明清白的話,恐怕要退學。
夏之言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不想退學。
“我不跟你說了,我要整理資料了。”
花了大半天時間,總算是進到了夏楠的電腦,功竊取了資料,不過為難的是,進酒店的照片是真的。
那天是去酒店找霍初硯,是叔叔阿姨安排好的。
其他的照片和資料都能證明,唯獨這張照片……除非霍初硯本人出來吧,不然還是不能洗清冤屈。
口空無憑,說進酒店是去開一間房間休息吧,如果讓酒店的人調監控,到時候肯定知道進的房間是用別人的份證登記的。
越想越煩躁。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煩死了。
夏之言抓了抓頭髮,距離王老師給的時間所剩無幾,死就死吧,只好拿著這些整理好的資料去找老師說清楚了,希學校能網開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