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初硯本想拒絕,不過在看到人哀求的眼神時,他鬼使神差的答應了,他總有一天會被自己的優寡斷害死。
不過他好像也只是在夏之言面前優寡斷罷了。
這個人,真是個謎,從第一天遇到開始,他便有這種覺。
夏之言繼續解釋,每個細節都解釋得很認真。
霍初硯彈了一下的腦門。
夏之言吃痛,難以置信,他要打嗎?
一切都是誤會啊,他千萬不能生氣!
“初硯,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絕對沒有騙你,如果我騙你,那我可以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
霍初硯很好奇,他做了什麼讓這個人瞬間變得跟一隻驚弓之鳥一樣。
“真的,照片是P圖的,張冠李戴,我真的沒有做過。”
“好了。”
夏之言依然忐忑不安,只是一句好了?他究竟是相信還是不相信?
“初硯,我真的沒有做過,嗚嗚嗚……”
夏之言又哭了,不想哭的,但是想到後果,不由自主的流出了眼淚,雙手捂臉,覺得自己很脆弱,不知道怎麼回事,在霍初硯面前就想哭。
霍初硯勉為其難的拿出紙巾,扔到上,“夏之言,有你這麼愚蠢的嗎?你會調查對方的IP,你為什麼不早點調查?被別人冤枉很好玩嗎?”
“我……”只是不屑於用這種方式而已,因為這也算違法犯罪,父親只有這個依靠了,不能出事,深吸了一口氣,“我怕我被告。”
就連帶著資料過去找王老師,也是建立在他們都是一個專業出來的份上,應該能瞭解的。
霍初硯白了一眼,說傻還真是傻。
之前闖他房間的時候,難道就沒有想過違法犯罪?這個人,真是雙標的可以。
“還哭?”
夏之言趕拿起紙巾了臉上的淚水,“不不不,我不敢了,初硯,你別生氣,我就是怕你生氣,我看你彈了我的腦門,我以為你很生氣。”
霍初硯要是那麼容易生氣,夏之言早就沒在這個世界上了,他鄭重其事的喝道:“夏之言,你要是下一次還這麼懦弱的話……”
話還沒說完,夏之言便趕說:“不,我不會了,我會堅強,我會努力賺錢,還錢給你,照顧我爸爸。”
霍初硯沒說什麼。
他在想,若是夏之言有一天真的賺到錢能有支付父親的醫藥費,意味著他們的關係會提前走到盡頭,不過夏之言會有這個本事嗎?他反正是不相信的。
夏之言這一天很累,一回到家裡便倒頭就睡。
霍初硯忙完一個國際會議,回到臥室,看到在孩趴在床上,睫長長的蓋在眼睛上,像個洋娃娃一樣,呼吸淺淺的,幾乎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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