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夏之言居然跟霍初硯結婚了,有了這個男人,誰還願意去等周揚這個窮小子?
霍初硯看看時間,“時間差不多了,我跟我妻子也要回去休息了,你們今晚好好玩,我請客。”
“不用不用。”梁鵬說好他請客的,怎麼好意思讓霍初硯出錢,這萬一家裡人知道,那可就慘了。
霍初硯帶夏之言走了。
而服務員也過來跟他們說:“霍說今晚你們隨便消散,都算在他的賬上,祝你們玩的開心。”
梁鵬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他震驚過後,趕去了周揚的臉,“周揚,你瘋了嗎?你知道你得罪的人是誰嗎?萬一他對付你,你還想去國外,想得,你怎麼就那麼不自量力呢?霍初硯不是誰都能惹得起的,你都不知道吧,我父母還要對他點頭哈腰。”
周揚積蓄了很久的怒意,這一刻,他眸猩紅。
“哼,難道所有東西都應該是霍初硯的嗎?我連爭取一下的資格都沒有嗎?”
“周揚!”
周揚指著梁鵬,“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覺得我跟霍初硯沒法比?的確,現在我的確是沒法跟他比,但是以後鹿死誰手可不一定。”
他會抓住機會超過霍初硯的,不是一出生帶著金湯匙的就一定能功的,他們這些寒門學子也一樣有機會。
周揚沒有繼續跟他們很久,丟下他們就離開了。
白曉初唉聲嘆氣,“鬧到現在這樣,還不是怪他自己,想想之前之言多喜歡他啊,都是作的。”
梁鵬畢竟是周揚的室友,他瞪了白曉初一眼,“你給我兄弟一點面子行麼?他已經很慘了。”
“……”
夏之言被霍初硯沒有帶出酒吧,而是直接到了一個包廂。
很快,包廂裡其他人也來了。
夏之言好像就認識一個林文。
不是很明白。
猛然間,一個不好的念頭湧了腦海中,霍初硯還不是想讓這些男人教訓吧,知道這種事在他們上流社會不奇怪,可是不願意。
夏之言抓著自己的襯衫,眼淚呼之出,“霍初硯,我是你妻子!”
霍初硯無語,明明應該生氣的是他才對,這個人為什麼生氣?難道還不服氣了?
“你哭什麼?”
夏之言深深的吸了口氣,但還是噎噎的,“不要,你不要把我丟給其他男人,初硯,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出來聚會了。”
霍初硯聽著很離譜,這個人腦子裡到底有多奇奇怪怪的念頭。
林文這會兒趁機打趣:“初硯啊,原來你是這個意思,我覺得你老婆很漂亮呢,你如果不喜歡……”
話還沒說完,霍初硯一腳把林文踹了,他厲聲警告:“以後再開這種玩笑,林文你給我等著,你以後也別想在醫生這一行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