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言嚇了一跳,也下意識的勾住他的脖子,“你……你幹什麼?”
“傷了怎麼不說?在我面前賣弄苦計很好玩嗎?”
“不,我沒有用苦計,我只是覺得沒什麼而已。”而且他也不會關心好嗎?不說,只是不想讓他討厭罷了。
很有自知之明的。
霍初硯一言不發,抱著走進了醫院。
外科醫生幫夏之言消毒,塗藥,夏之言咬著,額頭上汗涔涔的。
霍初硯儘量忍住讓自己不去看那個人,但他還是忍不住看。
明明是很疼,可是卻要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以為自己是個鐵人嗎?
“夏之言,疼就出來。”
夏之言本來也覺得摔一跤沒有什麼的,畢竟從小到大就是摔著過來的,但是這回摔跤,傷口裡有了石子,醫生挑出石子再藥,疼得齜牙咧,這種覺太難了。
“沒事,就一點點疼而已。”
不算什麼。
再大的疼痛都經歷過,父母出車禍,被叔叔阿姨一家設計,對比之前,這點疼痛本不算什麼,不礙事的。
霍初硯索坐在的旁邊,握著的手,“我就在這裡,你喊疼我不會笑你。”
夏之言有種想哭的衝。
眼眶溼潤,很想哭出來,生生的忍住了,不能哭,不能弱,還欠了霍初硯很多錢,還有父親需要照顧,現在還不到弱的時候。
夏之言深呼吸,快了,傷口快要完了,很快疼痛就沒有了。
霍初硯看著這個在忍的人,跟他之前以為的好像有點不一樣。
他之前覺得很有心計,會去找他幫忙的人手段很高強,但從嫁過來到現在,好像在他面前表現出來的都是單純的一面。
人心,海底針,想起當年被那個人待,他這輩子是不會喜歡人的。
“好了。”夏之言輕輕的出手拍拍他的肩膀,“你可以不用握著我的手了。”
不用麻煩他了。
他的掌心太溫暖了,源源不斷的給注溫暖,深怕自己會沉溺其中,有些人是這輩子都無法企及的,霍初硯就是一個,所以無論他對多好,也會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當然,是他的妻子,有時候可能他需要做做表面工作吧。
想太多幹什麼?
當務之急,就是要賺錢,就是快點讓自己長起來,等到兩年後,就算是被霍家掃地出門,也不至於一無所有。
夏之言剛想要站起來,但馬上被霍初硯住。
夏之言滿頭問號。
霍初硯把抱起,他聲音清冷:“你這個樣子還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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