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言嚇得手中的湯勺掉在地上。
這掉在地上還不算什麼,關鍵是這個湯勺剛剛從湯鍋裡拿出來,穩穩當當的先掉在的腳上,再滾落到地上,被燙的,眼淚都出來了。
夏之言滿臉痛苦之。
霍初硯走過來,把扶著,“被燙著了?”
夏之言搖搖頭,咬牙堅持著,被燙只是一時的,應該很快就不會疼了,搖搖頭,“我沒事的,你不用擔心。”
“誰說我擔心你了?”
霍初硯才不會承認。
他就是死鴨子,老實說,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確實心裡閃過一抹心疼。
他不該這樣的,最近為了這個人,越發變得不像是自己了。
夏之言很尷尬,“對不起,是我想多了,你應該是擔心我沒有辦法做完這頓晚飯,沒事的,我可以。”
沒事的。
真的沒事的。
夏之言也不祈求霍初硯能對多好,不過事實上,霍初硯已經對很好了,應該心滿意足了。
撿起湯勺,推開了霍初硯。
手中一空,湯勺竟然被這個男人生生的給搶走了。
目瞪口呆,看著霍初硯去洗湯勺的作,“你……”
霍初硯冷著臉,一副不容商量的樣子,“你先站在一邊。”
“可是我還沒有做完飯呢。”
霍初硯仔細打量了一圈,眼裡著鄙夷,“你說你這個樣子,還能做飯嗎?”
“不是不能,我可以的。”
“夏之言,別多,安安靜靜的站著。”
夏之言只好捂著,不敢多說話,生怕這位大爺會生氣。
大爺把湯勺放好之後,把所有的火都關掉,下一秒,他竟然離開了廚房。
怎麼回事?剛才還天真的以為他要親自做飯,原來他不是要做飯,而是要阻止做飯,可能是不相信會做飯吧。
在他眼裡,果然是一文不值的。
他娶了這種人,真是半點用都沒有。
夏之言一定要努力,一定要讓他看得起,一定要早日把欠他的錢給還了。
剛走幾步,燙傷對來說不算什麼,可以重新去做飯的,他不願意吃,也要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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