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意識過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居然在笑!
一點都不正常!
這不該是他啊。
以前的他,是不苟言笑的,更別提因為一個人而笑了,想到剛才那道消失在眼前的倩影,霍初硯吞了吞唾沫,該死,這個人隨時都有能把人折磨死的衝。
十分鐘到了。
夏之言卻弱弱的喊了一聲:“初硯,我上的睡不能再穿了,你能不能幫我那套睡,就在櫃裡。”
沒有把東西全部搬到客房裡去,想等明天有時間再好好整理。
幸好幸好。
霍初硯搖頭,真是要命啊。
他打開了夏之言放服的櫃子,眼睛馬上轉過去,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他索打開了自己那一半的櫃,拿出一件黑襯衫,冷著臉去敲門,遞過去,“穿好快點出來睡覺。”
“怎麼是你的襯衫?”
穿一個男人的襯衫,怪怪的,況且霍初硯不是有潔癖嗎?他應該不會想隨便讓人穿他的服吧。
真是要命啊。
夏之言騎虎難下,思前想後,聽到男人輕咳一聲,只好咬牙穿好了這件襯衫。
開啟浴室的門,夏之言穿著的襯衫,遮住了,出了一雙白白的,很好看,很筆直。
的皮很白很細膩,頭髮上還綴滿了一水珠,上被蒸騰的霧氣籠罩著,他不敢去看,只能撇過臉,“很晚了。”
意思很明確,要睡覺了。
霍初硯二話不說就來到床上,躺下來,蓋好被子。
夏之言言又止,拉開了櫃的一瞬,馬上聽到霍初硯不耐的聲音:“磨磨蹭蹭的幹什麼?還不快點來睡覺?”
“好。”
夏之言不管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穿霍初硯的襯衫了,他都不介意,介意什麼,況且,他這名貴的襯衫穿起來還舒服的。
第二天一大早,夏之言還沒來得及起來做早餐,霍初硯已經去上班了。
愣頭愣腦的看著悉而又陌生的主臥,拍拍腦袋,哀嚎了一聲,一定是昨天晚上睡覺太害怕了,要不然今天怎麼會不知道起床呢?
霍初硯都已經去上班了,還想在他面前好好表現的,全都泡湯了。
哎。
霍初硯的心思可真是難猜。
夏之言起床,換好服,到樓下廚房隨便給自己做了個早餐,沒想到白曉初的電話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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