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太從西邊出來嗎?
目瞪口呆。
霍初硯終於鬆開了的手,在準備重新拉下袖子蓋好時,霍初硯命令:“先別放下袖子。”
“好。”
夏之言乖乖的,按照他說的去做。
霍初硯找來了醫藥箱,從裡面拿出了藥酒,幫按了一下。
夏之言吃痛。
霍初硯眉頭微皺,“很疼?”
“還好還好。”
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人主關心會不會疼了,吸了吸鼻子,這個男人在遇到困難的時候如天神一般降臨,現在又溫似水的幫藥,他的溫,應該屬於一個完的人吧。
很好奇,深呼吸,勇敢的發問;“初硯,你喜歡什麼型別的孩子啊?”
霍初硯冷睇著,“有事嗎?”
夏之言訕訕的,眼睛躲閃,“沒什麼,我好奇罷了,你這麼優秀,肯定有很多孩子追的,未來跟你在一起的人,一定很優秀。”
“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但霍初硯並不需要人!
“我說的是實話。”
霍初硯幫完藥酒,這會兒林文來了電話,說有個聚會,讓他最好帶上妻子過來。
他本想拒絕,但想想還是算了,夏之言,也該介紹出去了,要不然一個兩個全都以為他有問題。
他正常的很。
楓葉酒吧。
林文以及一干好友已經坐下來了,看到霍初硯帶著夏之言過來,一個個眼睛都直了。
上次不是沒有兄弟看到,不過這回又多了幾個。
“初硯,難怪你要結婚的。”
霍初硯握著夏之言的手,很很,他漫不經心的說:“遇到了,就結婚了。”
林文笑嘻嘻的說:“初硯,行了,你別秀恩了,大家這裡很多單狗呢,對了,之言要拍戲是吧,要不要我跟我家老張打聲招呼,我爸肯定能讓當主角。”
霍初硯沒想到夏之言想進娛樂圈這回事被這麼多人知道,一時間,他面上掛不住。
“很想拍戲?”
夏之言趕搖頭,“不是的,就是突發奇想,我現在沒有這個念頭了,我做什麼工作都可以的,不一定非要進娛樂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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