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言腦袋混混沌沌,被磕著的地方針了,麻藥剛退,很疼。
扶著腦袋,躡手躡腳的走到樓梯,正準備上樓時,聽到了一個沉悶的聲音:“回來了?”
夏之言骨悚然,強撐著鎮定,小心翼翼的點頭,“嗯,我回來了。”
“過來。”
男人的聲音沒有一點溫度,在這個寂靜的夜晚,好似魔鬼的嗓音,讓人害怕。
夏之言言聽計從,慢慢的走過去,還差兩步才靠近黑暗中的那道影時,霍初硯已經手把懶腰抱到懷裡。
“疼!”
突如其來的力道,讓重重的砸在了男人堅的膛上,腦袋上被包紮的地方又不小心磕著了。
好疼。
霍初硯開了燈,看到夏之言眼眶紅紅的,雙手不知所措的抱著腦袋,臉很蒼白。
他以為傷是假的,沒想到還真是真的。
“為什麼會傷?”
夏之言笑笑,“沒什麼,就是不小心而已。”總不能說是霍初硯沒有風度,把一個人丟在酒吧外面,恰好到了陳總吧。
沒事的,一點事都沒有,這段婚姻本就是一筆易,他怎麼會心疼呢?
“真的只是不小心?”霍初硯不相信。
但他看到的是夏之言點了點頭。
行,既然不說,他可以去調查。
夏之言很困,靠在他的懷裡,很溫暖,昏昏睡,打了好幾個哈欠,還是努力讓自己睜著眼睛,不去睡著,但瞌睡蟲總是包圍著,敗給了睡眠。
霍初硯聽到人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包紮的地方在後腦勺,還殘留著跡,目驚心。
該死,哪個不知死活的,連他的人也敢欺負,是不是陸浩然?
對,剛才打電話過去的時候,是陸浩然陪著的。
要是被他發現夏之言跟陸浩然有什麼,他們兩個全都得完蛋。
霍初硯把夏之言抱到了主臥,大概是傷口很疼,眉頭皺著,臉上一片疲憊,他手舒緩了一下的眉頭,不管用,真的不管用,大概是很疼吧。
他氣急敗壞的打電話給林文,“你帶醫藥箱過來。”
林文好不容易回到家剛躺下,卻接到了霍初硯的頤指氣使,憑什麼啊?他敢怒不敢言,“初硯,你好歹心疼一下你兄弟好不好?我好睏,想睡覺。”
霍初硯表冷凝,聲音不容置喙,“林文,你來不來?半個小時之。”
說完,他掛掉了電話。
是時候教訓一下陸浩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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