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言尷尬死了。
低著頭,不敢去看他,有害怕,也有生氣。
霍初硯鬆開,手抬起了夏之言那緻的下,“夏之言,生氣了?”
夏之言下意識的搖頭,“不,我沒有生氣!”
也不敢。
霍初硯心中的怒火一下子被點燃了。
看到夏之言對他瑟的樣子,不會對他說真話,反過來,可以對別人出真心的笑容,人比人氣死人。
霍初硯心裡不平衡。
他悶悶的道:“說話!”
夏之言疑不解,他怎麼回事?已經說了不生氣了,他還想要怎麼樣?很無辜,“我已經說了啊。”
“你沒有對我說真話。”
夏之言無可奈何,看著男人那張冷得不能再冷的臉,瑟瑟發抖,怎麼就沒有說真話了?
算了,主挽著霍初硯的手,“我的丈夫,現在已經很晚了,你明天還要上班,要回去嗎?”
霍初硯角了,夏之言出的笑容,即使不是真心的,但還是讓他心裡盪漾,該死的,夏之言什麼時候對他的影響這麼大了?
不可思議!
回到家裡,霍初硯賭氣的沒有跟夏之言說話,直奔書房。
他一直等到大半夜,夏之言還是沒有主過來跟他說話,總得說說跟陸浩然的事吧,是不是以為他什麼都不知道?是他找人幫公關的,這樣像話嗎?
霍初硯扔下檔案,氣急敗壞的回到家,他發現夏之言已經甜甜的睡了,不過臉上的表很痛苦。
是做噩夢了嗎?
霍初硯沒有想到,他的滿腔怒意在這一刻消失殆盡,他擔心。
安了一陣,他想去洗澡,但手卻被握住,閉著眼睛,喃喃著:“不要走,不要走。”
霍初硯鬼使神差的說:“我不走。”
夏之言似乎聽到了答案,眉頭舒緩了些,又繼續睡覺了,只是一直握著他的手,不肯鬆開。
晨熹微。
夏之言緩緩的睜開眼睛,掃了一圈,發現自己手上抓著東西,準確來說,是男人的手。
緩緩抬頭,發現霍初硯趴在床邊。
他還是昨天那服,是因為握著他的手,他沒有洗澡,一直陪著嗎?
昨晚好像做惡夢了,夢到自己眼睜睜的看著父親沒有錢治療,跟專家失之臂,沒過多久,只能看著父親……眼淚登時大顆大顆的流下來,本無法面對那個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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