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浩然語氣沉了沉,鄭重其事的說:“下次要記得赴約,不然我一個男人的面子要掃地了。”
夏之言無語,心如麻的,想跟陸浩然說清楚,但他已經離開了。
目送著男人的影,剛才焦急的想要回去,可現在,卻迷茫了。
“看夠了嗎?”
霍初硯已經忍了夏之言很久了,居然痴痴的看著陸浩然的背影很久,直到他消失也未曾收回目。
是可忍孰不可忍。
霍初硯拽著夏之言的手,“你似乎忘記我警告過你什麼了,夏之言,你好大的膽子。”
夏之言聽著男人冷冽的聲音,頓時如夢初醒,嚇得幾乎要跳起來,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你……你怎麼在這裡?”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夏之言,我說過什麼,你忘記了?”
夏之言倉皇失措的搖頭,“我沒有。”
剛才只是在想事而已。
拼命想要掙陸浩然,可是卻被他用無形的枷鎖給綁架了,有種想哭的衝。
霍初硯鄙夷的哼了聲,“看著人家的背影很久,你敢說你不是喜歡他?”
“不是。”
夏之言一本正經的搖頭,不喜歡陸浩然,甚至跟他連朋友都算不上,不知道為什麼陸浩然要糾纏,就連剛才在他走之前,也給設定了陷阱,約定了下一次請客。
好委屈。
告訴自己不能哭,可是眼淚卻不控制的流下來。
霍初硯聽著孩弱弱的泣聲,煩躁的思緒抓心撓肝,他很煩躁,明明該生氣的人是才對,為什麼他反倒是為把夏之言弄哭的人。
“別哭了。”
夏之言滴淚橫流,“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纏著我,我怕你會生氣。”
“你敢說你不是在看他?”
“不是,看著看著我就放空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好像做什麼都是錯的,好像我不該活在這個世界上,初硯,我……我……”
“委屈”這兩個字,夏之言說不出口。
是啊,有什麼好委屈的,在遇到困難的時候,霍初硯能出援手,已經比很多人要幸運了。
夏之言重新振作起來,掉臉上脆弱的淚水,說:“走吧,我們回家吧。”
“你?”
霍初硯費解的打量夏之言,這個人,好像一直做的事都很讓人費解。
夏之言認認真真的解釋:“初硯,我跟你結婚期間,我不會喜歡其他男人,也不會跟其他男人在一起,你可以放一萬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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