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言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裡得罪了這位大神。
看向被踢開的門。
男人的目帶著冰冷的芒,幾乎要把殺掉,頓時骨悚然的,只想避開。
是霍初硯,他回來了。
霍初硯在靠近,他上帶著不容置喙的冷意,正在往這邊鋪過來。
夏之言萌生了要逃走的想法。
“初硯,你……你怎麼回來了?”
說實話,即便是他們之間做了最親的事,但是在面對霍初硯的時候,還是很沒有底氣的。
霍初硯彎下腰,冷冷的把夏之言握著羅洋的手鬆開。
羅洋恨不得立刻跪下,他敢向天發誓,他絕對不是故意的,剛才夏之言也是急著問他況,誰知道霍初硯一聲不響的回來了,他們還被抓個現行,好難堪。
“霍,我不是故意的,我願意不拿這個月的獎金。”
“好。”
羅洋哭無淚,一個月的獎金就這麼嘩啦啦的沒了,他有點不甘心,“霍,我能收回我剛才說的話嗎?”
“不可以,還不滾?”
羅洋灰溜溜的跑了。
霍初硯去把門鎖上,他直接把撲倒,在耳邊冷冷的問:“夏之言,你好大的膽子,連我手底下的人都敢勾搭?”
“不是,那是誤會。”
夏之言完蛋了,好巧不巧偏偏被霍初硯看到,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誤會?你都握著他的手了。”
“……”夏之言不想再畏懼這個男人了,迎上了他的目,“初硯,你為什麼這麼生氣?”
“我是你丈夫。”
夏之言努努,不滿的道:“可是你不喜歡我啊。”
“我喜不喜歡你,跟你勾搭別人不衝突,你該罰。”霍初硯出手,彈了彈的腦門,“下次如果再敢跟其他的男人拉拉扯扯,你等著。”
到時候不只是彈腦門那麼簡單了。
看到跟陸浩然默契的眼神,看到雙手抓著羅洋,對誰都很親,唯獨對他,卻是害怕和恐懼,本不敢靠近他。
霍初硯低頭看了一下自己,他那麼差嗎?連羅洋都比比上了?這個世界套了。
夏之言有點冤枉,“還不是你剛才莫名其妙生氣走掉了,我想問問羅助理是為了什麼。”
霍初硯登時到不可思議,“為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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