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敢。
不用想,已經猜到霍初硯要拒絕的話了,肯定要說不配,不要痴心妄想。
車子停下,夏之言發現這裡並不是家裡的車庫,連忙小心翼翼的問:“我們不回家嗎?”
“你不?”
“哦,了。”
霍初硯沒好氣的睇了一眼,“傻瓜。”
“我一點都不傻好吧。”
“是誰沒聽我的話,一直在提另外一個男人的?”知不知道這對於男人的尊嚴來說,是一個莫大的考驗。
霍初硯不是神仙,不會容許自己喜歡的人上總是掛著另外一個男人,他不了,一想起陸浩然那個名字,再想到夏之言剛才開開心心的提起他的場景,他要瘋掉了。
不行,他要給陸浩然一點教訓,招惹了他的人,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霍初硯徑自下車,接著,他走到副駕駛邊,開啟車門,把夏之言拉下車。
“還能不能走?要不要我抱你?”
夏之言嚇得立刻站直,“報告,我能自己走,我沒有傷。”
霍初硯趕扭過頭去,生怕他的笑意會被夏之言看到。
霍初硯帶夏之言來的是一家餐廳,他在網路上查過,說是這種餐廳最能增進間的了。
坐下後,霍初硯對服務員行雲流水的點了好幾個菜。
等服務員走後,夏之言輕輕的問:“初硯,怎麼這裡就只有我們啊?”
“我包場了。”
“……”吃個飯而已,包場,好浪費錢啊。
很心疼。
這家餐廳,以前父親沒有出車禍的時候,經常過來,對這裡的菜服務都很悉,不過一分錢一分貨,這裡很貴,一般人還真是消費不起。
包場……可想而知,要花多錢。
自從父親車禍之後習慣了節儉的夏之言,現在卻很心疼這些錢了,要是把這些錢給,估計能存很多。
不過也只是想想罷了。
不同的階層,消費觀念自然不同,想省錢,而霍初硯是想要一個良好的飲食環境,只是追求不同罷了,沒有什麼可批判的。
既然來了,那就放肆吃吧,因為不知道下一次來是什麼時候了。
夏之言儘管放肆的吃。
霍初硯看到津津有味的樣子,也難得胃口大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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