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笑話你,傻瓜。”
那就好。
由於車子要改裝,沒立刻提走車子,霍初硯送夏之言回家了,並且制止了去片場的衝。
行吧,在家裡看劇本也行,反正霍初硯要去上班,應該就一個人在家,也樂得自在。
誰知道霍初硯本沒有要去上班的意思,夏之言坐在沙發上,看到霍初硯拿著報紙坐下來,像模像樣的看著。
“你不去上班嗎?”
霍初硯還是一點就燃的脾氣,胡思想了,“怎麼,不想見到我?”
“不不不,你別誤會,你白天好像很在家。”
就是啊,霍初硯很忙的,有時候晚上也在書房裡忙活,時間很,也是,他這種人,年紀輕輕便繼承家產,肯定很忙碌,哪裡有時間去談兒私?
但是現在這個況,夏之言已經很滿足了,剛才霍初硯還帶他去買車呢。
夏之言保證:“我會好好賺錢的。”
霍初硯眼睛盯著報紙,但是說話的聲音卻有點鄙視,“不差你那幾個錢。”
“你已經幫了我很多了,我不還意思再麻煩你了,初硯,你人真好。”
霍初硯哼笑,給發好人卡嗎?
他不需要,他需要實實在在的謝,這幾天夏之言奔波於劇組中,明明沒有多戲份,卻把自己忙的跟陀螺一樣,他想見到的機會很,就算有,也是看到在看劇本,或者看電視劇學習。
他把騰空抱起。
夏之言臉一白,“你幹什麼?”
霍初硯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
夏之言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夜幕降臨了,茫然無措的坐在床上,肚子咕咕,想起整個白天的場景,又又躁,霍初硯怎麼這樣?
當初那個信誓旦旦不喜歡被人的男人到底怎麼回事?
夏之言不明白,也不敢想,霍初硯怎麼會喜歡呢?一定不會的。
霍初硯端著一杯水進來,夏之言跟他打了一聲招呼:“你什麼時候醒的?”
聲音異常沙啞,紅著臉垂著眸子,不敢見人。
“我沒睡。”
夏之言目瞪口呆,“你不累?”
太不公平了,睡得天昏地暗,而霍初硯居然沒睡,這種男人太恐怖了,惹不起,好想躲開。
不行,明天一定不能待在家裡了,得趕去劇組學習,要不然也跟今天一樣,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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