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初硯黑著臉,斬釘截鐵的道:“沒有。”
彭悅切了一聲,“沒有才怪,看你這個樣子,一定是出了什麼事,說吧,兄弟我也是跟很多人在一起過的,比你有經驗,快點告訴我,我幫你解決。”
霍初硯把酒遞給他們,很煩躁,不想說話,“喝酒。”
今晚他暫時不想想夏之言的事。
他們三個都覺得不妙。
林文藉著上廁所的時間,趕給夏之言打了電話。
“你跟初硯吵架了?”
夏之言一頭霧水,跟他吵架了嗎?也不清楚。
林文無語了,“初硯在酒吧裡買醉呢,你要不要過來把他接回去?他的胃不好,要是把胃喝傷了……”
“告訴我地址,我馬上到。”
林文發了定位過去後,便滿意的回到了吧檯。
霍初硯還在不要命的喝酒。
彭悅和隋都勸不住。
“初硯,你別喝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狀況。”
“酒愁腸愁更愁,喝酒是沒用的。”
霍初硯總覺蒼蠅嗡嗡嗡的在耳邊響,他很煩躁,一臉嫌棄,“你們既然不是陪我喝酒的,趕滾蛋。”
林文拍拍霍初硯的肩膀,“初硯,你今晚究竟是怎麼了?你這個樣子,看起來很奇怪。”
“我想喝酒,怎麼奇怪了?”
霍初硯不會承認因為夏之言一句話就把他的世界攪得天翻地覆。
夏之言,居然說不生他的孩子!
居然拒絕!
憑什麼拒絕?是不是覺得別的男人比他好,想要跟別人生孩子?不行,只要想到那一幕,他會瘋掉的,這輩子除非夏之言不生,要生,也只能生他的孩子。
從未想象過他會喜歡一個人到這個地步,霍初硯心澎湃,他知道,心跳的如此快的原因,全都是因為那個人。
不知好歹的人。
不想生他的孩子是嗎?他偏偏要讓生。
霍初硯喝完最後一口酒,站起來。
林文趕攔住他,“你去哪裡?”
霍初硯沉聲悶悶的說:“回家。”回去教訓那個人,他今晚就給造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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